芩非很顯然是不肯冒這樣的風險,所以才這樣直接否認了。
要是讓鍾菱可來選她肯定不會讓人再一次抓到自己的把柄。
果然芩非的聲明發出來之後,立馬就被反撲了,說她撒謊,說她拍這種就是為了出名,想要走捷徑。
最佳公關時機已經沒了,因為芩非撒謊,網友的嘲諷一邊倒。
鍾菱可懶得理會這些事,如今的芩非自顧不暇,估計也沒空來騷擾她了。
鍾菱可也沒想到事情的結果居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她好像什麼都沒做,但是又好像做了什麼。
事情好像忽然就塵埃落定了,她的心卻開始有點亂了。
她身上的危機接觸了,那不就代表湛寧要回去了?
鍾菱可這才進入戀愛狀態都還沒跟人膩歪夠,就這麼放人走,她好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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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菱可捨不得,千凝現在的心情和鍾菱可是一毛一樣的。
許家集團的事情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站在許語林這邊的人越來越多,但是許治嚴畢竟也是在商場打拼這麼多年的人,即便是被捏住了痛處,也能垂死掙扎一番。
許語林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直到有人把她進出酒吧的照片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消息我已經攔下來了。」秘書的表情有點嚴肅,「至於是什麼人把消息發出來的我沒有查到,不過我想應該是他。」
「除了我父親還能是誰。」許語林的表情很冷靜,她盯著那張照片有點失神,照片拍到的不僅僅是她,還有站在門口風情萬種的千凝。
照片中的千凝穿了件抹胸,纖細的腰毫大大方方的展現在人面前,露出來的肩上慵懶地搭著一個波西米亞風格的披肩,下半身則是一條同色系的開叉的長裙,她就這麼依在門邊,細長的腿就這麼自然地露了出來,腰間的紋身半截沒入裙中讓人浮想翩翩,看似誇張的裝扮,卻魅而不俗。
也只有她才能把這樣的衣服穿的極其有味道。
許語林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照片上的人,她很理智,但是也覺得這腰能要人命。
秘書也發覺自己老闆有點不對勁,提醒她,「許總,這事不能再發酵了。」
「知道了,繼續盯著,有消息就壓下來。」許語林不露聲色地把照片壓在了文件下面,「我不會再去了。」
秘書應聲出去了。
許語林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掌心壓在文件上,表情陷入了沉思。
停頓了大概一分多鐘,她把照片抽了出來,丟進了抽屜里,確實不能再去了,這個時候若是讓許治嚴抓到了她的把柄,事情就會變得複雜起來。
許語林怎麼會允許自己出現這樣的錯誤。
許語林不再來酒吧,千凝急了,左等人不來,右等人還是不來,她都要望眼欲穿了,酒吧的工作人員都笑稱她現在是酒吧的望夫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