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桂省距離江省兩千多公里,兩人下了高鐵轉客車再轉公交, 最後抵達了一個四線南方小縣城。
這裡的氣候倒很宜人,景色也是有山有水的,就是因為沒有工業和大企業,並不是很發達。一路走來看到的人打扮還非常質樸,操著一口本地軟軟的方言,看著跟北方人的高大粗獷完全不同。
不過等到了關家,周圍的人就完全不同了。@無限好文,盡在
這裡已經有了很多人,還有更多的人正在往這邊來。看身材和面貌,竟然是五湖四海各民族都有。
陳定西在院子裡接待了他們,看兩人東張西望的樣子,便解釋道:「有些是我媽當年那些老戰友的家人,還有這些年她幫助過共事過的曲省那邊的鄉親,不過更多的是不認識的人……就是那些在網上看到了她的事跡,聽說今天舉辦追悼會,特意大老遠過來弔唁的。」
都是陌生人?
時清嘉重新看向周圍的人,這些人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一張臉飽經風霜的西北漢子,有相攜而來的中年婦女,甚至還有十幾歲的少年。
看打扮,他們都不是特別富裕的人,可卻願意為了一個並不太熟悉的人奔赴這麼一個小縣城,一起來送她最後一程。
「這地方就是關奶奶的故居嗎?」陸杳問道。
「是啊,我媽小時候在這裡住過。不過其實也沒住過幾年,她十幾歲就參軍離開了。只是她一直惦記著這裡,這次我們特意提前了半個多月過來打掃房子,就想讓她體體面面地離開。」陳定西說。
時清嘉看她臉上的表情就能猜出來,她嘴上說著「沒住幾年」,可其實也是清楚這裡對關海平的意義的。
那是山河破碎前她的最後一段安穩時光,就像是一個裝在肥皂泡里的夢,無憂無慮絢爛縹緲,她把這個脆弱的肥皂泡藏在了內心深處,那之後便扛槍揮鐮,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一代人的安穩和平。
只是在生命的最後,這位女戰士仍然想要回歸自己的那個肥皂泡里,以一個無憂無慮小女孩的身份回歸塵埃。
陳定西歉意地說:「我這邊還要招待其他客人,沒辦法陪你們四處走走了,要不我找個人帶你們進去休息一下?」
@無限好文,盡在
時清嘉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您儘管忙,我們隨便坐一下就好。」
「嗯,你們隨意看,這老宅子也算是這片的古建築了,還是挺有看頭的。」
跟陳定西打了招呼,時清嘉就跟陸杳往裡面走去。
這座老宅子是典型的南方私家園林,雖然並不是很大,可精巧的布景也能看出曾經是多麼的豪奢,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來的賓客不少,可在深深庭院的巧妙布景下,竟然仍然顯得格外幽靜。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