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還拍了苦苦等候丈夫歸來的老太太的故事,她就是喜歡講咱們這些老人的恩怨的嘛(?)!你看這次,又是解放前後的故事,多好看!
這種涉及狗血的劇本,從來受眾最多的就是這些退休在家的老人們。他們自己討論腦補出了十幾個版本,甚至有時候還為了爭論誰的版本是真相而吹鬍子瞪眼的。
時清嘉這段時間都不敢出門了,因為只要她出現,院裡的那些老爺爺老奶奶必定會拉著她評評理,讓她判斷誰腦補的版本才是事實真相。
不過哪怕在家裡,時清嘉也沒能完全躲過追問。時母平時就是時清嘉直播的忠實粉絲,而且正巧也是對這種大家族宅斗的事情感興趣的群體,於是在家裡時不時就會把那期視頻拿出來重溫一下,長吁短嘆的,還會跟時清嘉這個現場發現者要一些第一手資料擴充自己的吃瓜內容。
她開的還是公放。
有的東西吧,自己當時寫/畫/拍的時候覺得是沒什麼的,時不時還會有「我怎麼這麼厲害」的錯覺,可一旦把它公放出來,那種被公開處刑的羞恥感就來了。
「清清啊,你說那些文物到底去了哪裡啊?還有警察們發現的從床上射出的彈痕……你也說了那弟弟手裡其實是有可以賣錢的東西的,那他為什麼還要對哥哥出手?他動手的對象真的是哥哥嗎?這兩個人真就沒留下一個子孫後代?」
時清嘉在廚房幫忙擇菜,姜雲錦一邊做飯一邊還興致勃勃地問著,虧她這麼一心兩用的,居然還沒有切菜傷到手。
時清嘉只能無奈地道:「媽,我之前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過你了,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知情人又都去世了,所以估計不會有答案的。」
姜雲錦嘆了口氣:「哎,可真是造孽,這些人經歷過那麼艱苦的年歲,結果還是不知道珍惜和平和親人,到最後兄弟兩個一個都沒留住……哎,要是咱們還有親人在,說什麼也不會因為點錢鬧起來啊。」
他們家的親緣很單薄。
時父時母祖籍都是外地的,當年隨著工業建設熱潮遷居到江省,幾十年過去,老家那邊早就人丁寥落了,所以每到年節時分,喜歡那種傳統大家庭的姜雲錦總會覺得孤單。
眼看著母親情緒低落,時清嘉把手裡的菜理好,然後說道:「媽,馬上清明了,給我爸的祭品買好了嗎?」
姜雲錦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早就買過了,還有些東西不能久放,四號晚上你跟我再出去一下,買點綠豆冰糕和麻花,你爸愛吃這個……」@無限好文,盡在
看她又有了興致,時清嘉才鬆了口氣。心裡也琢磨起清明的事情來。
周圍鄰居都說,她和母親的性格從小就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