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呢?
當初他們這些人加入北斗,都是衝著一腔熱情和最純粹的奉獻來的,雖然到最後都被社會毒打得認清了現實成為了平庸的成年人,可在怎麼樣天真也不應該被辜負到失去性命吧?
那些人每天高床軟枕毫無愧疚,憑什麼啊?@無限好文,盡在
魏梓君的突然出現,可以說是把這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不平又給翻了出來。讓時清嘉不由自主就又鑽了進去。
杜晴卻是看著那長久的「正在輸入中」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Sunny:嘉嘉,我也討厭那幾個人,可人不能只活在仇恨中。】
【Sunny:你這次回來的時候,我特別開心,因為你有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業,身邊也有了新的朋友。還有很多人喜歡你感謝你,這才是你真正應該擁有的人生啊。】
【Sunny:寶寶,你要快樂地活下去,就像我和老沈一樣,那才是平生希望我們能過的生活。】
這天晚上,時清嘉久違地又夢到了是平生。
夢裡是她剛畢業正式加入北斗的時候,沈伏峰和杜晴也都在,北斗搞團建,她和沈伏峰比賽沖頂,結果在半路打了起來,卻被杜晴敏捷地捷足先登。
等他們吵吵嚷嚷回來的時候,是平生就在半山腰等著他們,他燒了一壺開水,還有乾糧和泡麵。
他抬頭的時候,那張溫和的面孔迎著陽光,他問:「你們這麼快就下來了?」
夢裡時清嘉說:「把你丟在這我們不放心,總覺得得趕快過來看看。」
是平生輕輕搖頭,說:「其實你們不用這麼急的,這一路很長,風景又很好,你們可以慢慢看。反正我只能走到這裡了,不管你們什麼時候回來,我總在這裡等你們的。」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窗外陽光燦爛,而姜雲錦正拿著一封信走進來說道:「清清,我去取快遞,發現有你的一封信。真是稀奇,這年頭還有人手寫信的……」
時清嘉就窩在被子里,把信拆了開來。
這封信是從首都寄來的,時清嘉在上面看到了一個久違的名字——白跳珠。
時清嘉回憶了一下,想起這還是之前她探索廢棄工廠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小姑娘,只有十五歲,家境非常困難,後來羅鴻家買下了那片廠區重新開發,她父母才重新找到了工作。
她撕開信封,還沒看信的內容,就有幾張硬卡紙從裡面飄了出來。
那上面寫著「預運會入場券-女子10米台跳水」,一共兩張。時清嘉對跳水並不是很感興趣,所以看著這些票很是摸不著頭腦。
她展開了信紙。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並不好看,可卻能看出書寫者是努力想要寫得清楚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