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要怎麼辦?難道我們要一直這麼跑下去?!」她有點崩潰,自己倒是無所謂, 可是陸杳的體力恐怕沒法堅持到綜藝結束。
陸杳蹙眉,一邊喘氣一邊說:「一個簡單的方法, 就是讓我們三個身上的所有寶藏平均分配, 三個人分數一樣,鬼就不知道該找哪個,我不認為節目組會一下子淘汰三個人。」
「不能一直這樣。」施芳雲卻拒絕道, 「你們兩個的分數都比我高,要是你們的寶藏分給我,我可是占了你們大便宜,我不想這樣贏。」
陸杳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嘴角也帶上了笑意:「那麼就只能想辦法把鬼消滅了。施姐,你還記得之前你們那個帶鎖寶箱的謎題是什麼嗎?」
「記得不太清楚, 就是有幾句是『摸且行, 行且叫,貧者性命如草芥, 唯有富貴得綿長』,也沒說這是讓猜字還是物,所以我們都沒猜出來。」
陸杳稍一思忖,眉目倒是一下子舒展開來。說道:「要是我猜得沒錯,這鬼不難對付,你們先別跑了。」
他轉身駐足,就好像身後真的有鬼在追一樣,朝著空白處入戲地大喊一聲:「摸壁鬼,鼠輩爾敢!」
三人手腕上的識別儀忽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鳴叫,然後徹底歸於寂靜。施芳雲低頭一看,發現上面已經換了一行字:鬼怪已退去,請貴人取走寶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清嘉迷惑地問道,頗有一種「我還沒出力,你就倒下了」的感覺。
「那謎題只要知道了典故,其實一點也不難。」陸杳解釋道,「剛才你說的那幾句,應該是化用自《澆愁集》中的一個故事,說的是某莊姓先生走夜路,聽到聲音喊自己的名字,回頭卻看到牆上攀附著一隻鬼,『大如供桌,高可五六尺,循牆而至,兩手伸出,在牆上作摸索狀;且摸且行,且行且叫』,莊先生抖擻精神,大喝一聲,將那鬼物嚇得穿牆而逃,第二天才聽說當夜有個守棚的人和穿牆的那戶人家盡皆死去。這鬼怪便叫摸壁鬼,貧賤者遇到非死即病,只有貴人遇到才能倖免於難。你們當時拿到寶箱的時候,如果直接喊出了這鬼的名字,可能就可以直接打開了。」
時清嘉、施芳云:「……」
【垃圾節目組這都是哪找的猜謎啊?!更離譜的是還真的有人能猜出來?!】
【我錯了,我之前不該覺得木音大佬就是小時姐的一個掛件的,原來他點數除了臉還往智力上面點了啊!】
【哈哈哈哈哈你們看小時的表情了嗎?滿滿都是「想念拳力測試寶箱」,好像小學的時候渴望上體育課的我啊!】
陸杳問施芳云:「這上面說可以去收集那個寶箱裡的東西了,寶箱在哪裡你知道嗎?不會是被那兩個人帶走了吧?」
施芳雲如夢初醒,連忙道:「沒有!那個寶箱很重,他們肯定沒有隨身帶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還守在那,我帶你們過去!」
要是他們辛辛苦苦打開寶箱,結果卻被那兩個人撿了便宜,施芳雲自己都能嘔死。
他們快速來到施芳雲說的寶箱那里,萬幸的是魯相生和韋一刀沒有守在這,裡面滿滿的寶藏都留給了真正解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