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群貓的身邊也豎著一塊牌子,時清嘉湊近一看,上面寫著:豹子標本是朋友送的。朋友沒送其他標本,看看我的貓吧,它們也很可愛的。
時清嘉:……
倒,確實是個很實在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知道館主沒錢了,其實你可以不用擺這個牌子的,我們會以為是館主有個性才讓一群小貓陪大貓的。】
【擺個牌子只會覺得館主更個性了好吧?其實我早就想說了,這個博物館主是真的很個性啊!無論是藏品還是布局,都充滿了館主的個人特色。沒有太多專業設計團隊的痕跡,感覺就像是我自己在設計一個博物館一樣,每個地方的設置都很隨心所欲。】
確實是足夠隨心所欲,可也足夠讓人感受到主人對貓的熱愛。就好像是她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了一樣。
「有點像是那種,把幾十年青春都獻給了草原獵豹的紀錄片拍攝者。」陸杳輕聲說,「真想知道館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時清嘉也想知道館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可她耗費巨資建立的博物館都倒閉成這樣了,可能人已經不在了吧。
正在悠然神往之時,她忽然感覺袁思紛慢慢湊了過來。她避著鏡頭站到她身後,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我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著我們。」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加之呼吸噴吐在時清嘉的脖子後面,讓她的後背上生生出了一層白毛汗。加上此刻他們正處在陰森的標本館中,暗處的陰影幢幢恍如鬼影,手電一轉就好像動了起來一樣。
時清嘉看到袁思紛的手已經摸向了她那個裝了「兔子」的大包,也壓低了聲音問道:「是敵人?」
「還不確定,但我覺得他們不敢就這麼出現在直播里,所以更像是有攝像頭。」
雖然說的是「像」,可像袁思紛這樣在這個職業做到極致的,其實直覺已經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地步,她對目光的注視極其敏感,甚至不用任何先進儀器就能感覺到看著她的目光是善意還是惡意。
就好像現在,在暗處看著他們的人絕對稱不上是友好的。
時清嘉借著觀看展廳用手電照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任何攝像頭。她沒懷疑是袁思紛感覺錯了,只是越發毛骨悚然,燈光照射出,那一雙雙炯然的貓眼好像都在盯著她,獠牙與利爪暗藏刀鋒一般。
陸杳看見了兩人的小動作,卻什麼都沒說。他甚至一直配合著調整鏡頭,沒讓兩人警惕觀察的模樣落入到鏡頭中。
他手中的手電光芒一晃,照到了一扇標著「遊客勿入」的小門,他用光點著那裡說道:「展廳逛完了,咱們去那邊看看?也許那裡能有館主的一些信息呢。」
如果是孤兒院逃出來的兇徒埋伏在這裡,他可是有熱武器的,他們三個人一直位於空曠地帶不安全,還不如進入狹窄的區域,還能方便躲藏。
三個人無視了那塊閒人免進的牌子,直接推開門進入了昏暗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