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杳放在膝蓋上的手忽然緊了一下,不過時清嘉也沒注意,她的腦子裡嗡嗡響:「為什麼是我?」
「不知道,也許是因為你之前半小時的名聲太邪乎,也許是因為你機緣巧合在落鶴山撞到了他們傳遞消息的假人,又或者是……你足夠出名,而且性格很好猜。」
袁思紛笑了下:「你知道我為什麼能跟你說這麼多,余科長又為什麼邀請你來做個兼職嗎?」
「因為你們查過我,覺得我身家背景清白?」
「不錯,而且不僅如此,你這個人我們也進行了全面分析,結論是,你是個好人。」
「……」
「別那樣看著我,我是真的在誇你。你也說了,我們是把你仔細查了一遍,我看著那些資料都震驚了。真的好多年沒見過這麼純粹的好人了,什么正直善良正義感責任感之類的偉光正詞彙都能堆在你身上,好到有點傻了。」
「我覺得……這不太像誇獎。」時清嘉一言難盡地說道。
「看你怎麼看待了,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確實不全是優點。比如,因為你這個人的性格太臉譜化,所以你的行動模式就很好推敲分析了。也正是因為這樣,那些人才能通過路人的隻言片語就能引誘你來到他們預先設好的圈套里,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替他們傳遞消息。」
時清嘉的心臟一點點縮緊,就像被一隻手攥住了一樣讓她有點悶窒感。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陸杳忽然說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說法,我以為應該只存在於法治不健全的古代才對。」陸杳淡淡說道,「在如今的社會,美好的品質應該是被保護著的存在,怎麼能因為有人覬覦明珠的光芒,就怪它沒有和光同塵?」
他的聲音並不大,可卻堅定有力,時清嘉只覺得剛才變得有些冰涼的雙手溫度一點點回來了,她揮散剛才心頭突然湧上來的愧疚感,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陸先生,您誤會了,我並沒有怪罪時清嘉的意思。我只是想說明一點,因為你的這種性格特點,現在你已經成了我們的最佳魚餌,這也是余科長想讓你加入的原因——當然,一切還是建立在你同意的基礎上的。「
車子很快來到博物館周圍,時清嘉這才看到已經來了好幾個人,都穿著便衣,手裡拿著時清嘉認不出的儀器。
「信號屏蔽儀,和普通的有點不一樣。」袁思紛解釋了一句,「能讓監控信號定格,免得打草驚蛇。」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