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這麼多甜的還能保住這一身肌肉真不容易了。
她也把自己帶來的蛋糕盒子放在桌上,跟那糖果盤放在一起,意有所指地問道:「這麼多糖,家裡孩子吃了不太好吧?」
江亦流毫不客氣地開始拆盒子,埋頭道:「就我一個人吃的,我會注意刷牙的,沒事。」
時清嘉:……
群主你真得小心你的肌肉群了!
她長嘆一聲,沒眼看江亦流這著急忙慌扒拉巧克力盒子的樣子,往沙發上一靠,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看你還是胸背部受傷了。要是普通的城探外傷,怎麼也不至於傷到這裡吧?」
像是這種做戶外的,身上受傷也算家常便飯,可一般都是胳膊腿這種經常運動的地方,能在胸前裹繃帶的,那得是她之前遇到綁匪的那種情況了。
江亦流拆盒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了看她,又低頭繼續動作。對面的人也沒催,他能感覺到頭頂有一道目光耐心看著他拆完盒子,把裡面的蛋糕拿出來。整整齊齊的四個盒子,拿在手裡還能感覺到剛出爐的溫熱,幾乎可以想像叉子劃開灑滿巧克力粉的蛋糕層會流出如何美味的巧克力熔岩來。
那一定是甜蜜又溫暖的,就好像帶它過來的這個人一樣。
江亦流也就順從心意,用早就準備好的不鏽鋼小勺子劃開一個三角口,蛋糕沾著巧克力送進嘴裡,和想像中一樣的柔滑細膩口感撫慰了他,好像是給他那顆受傷的心也抹上了一層止疼藥一樣,男人閉了閉眼,終於開口:「我本來是想要去那個航天中心的,結果剛到了南蘭境內,我就碰上了幾個人。跟蹤的時候被他們發現,被捅了一刀。」
時清嘉一驚,立刻坐直了身子,嚴肅道:「嚴重嗎?醫生怎麼說?」
「住了半個月的院,醫生說可以回來養著了。一直沒精力上網,今晚我就去發個報平安的消息。」
江亦流是個不會說謊的人,時清嘉這才放心下來,開始事後諸葛亮的教育:「你說你跟過去干什麼啊?就算那些人真的違法犯罪了也跟你沒關係,你看看我,雖然遇到了那麼多次奇葩事,可我第一時間都是報警的!」
江亦流抬頭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沉悶,他動了動嘴唇,低聲道:「可我看到的人是我爸。」
「就算是你爸也……嗯???」
時清嘉騰地坐直了身子,之前醞釀的話被這個炸雷轟得全忘了。她不敢置信地重複一遍:「你爸???」
「嗯,捅我的人也是他。」@無限好文,盡在
「……」
問題大了。
南蘭國跟桂省交界接壤,以地小人窮路子野出名,當地最發達的產業就是黃賭毒,江亦流他爸在夏南邊境出現,被江亦流偷偷跟蹤後還反手捅了兒子一刀,他現在的工作類型簡直呼之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