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嘉:「……那個,同學,你是學法醫的嗎?」
男生驚訝地看著她:「姐姐,你怎麼會認為我們這種破學校會開設法醫學專業呢?這些知識當然是我結合了本專業課程和偵探小說自學成才的啊!」
……到底是誰剛才還以自己這個「破學校」而自豪的啊!
陸杳笑著打斷了時清嘉的內心吐槽:「好了,謝謝你的解釋,我看那邊好像也有遊客需要解說,我們這邊已經了解了,想要自己看一會兒。」
男生走了,可被他打斷的悲傷氣氛卻已經一去不回。
時清嘉的手按在玻璃上,手掌下就是白骨被連接起來的手骨。從側面看去,鮮活的生命和冰冷的枯骨如此貼近,就如同多年前兩人還都在北斗時一樣。
不同的是,如今已經是陰陽兩隔,距離再近也無法相握了。
「別難過了。」陸杳輕聲說道,「你已經為他報了仇,當初那些人一個都沒放過,如果他能看到的話,應該也會高興的。」
時清嘉收回手:「不……我沒有難過。」
「嗯?」
「來之前我也以為自己看到他的遺體會很難過的。可剛才見到了才發現,我可能真的已經釋懷了。甚至是剛才那個男生描述他的死因時都沒有太激動了。」時清嘉平靜地看著玻璃櫃內的白骨說道,「可能人真的是很薄情的動物吧,我感覺自己已經把他忘了。」
「不是遺忘啊。你只是把他融入了身體里,帶著他一起上路了。」陸杳說。
時清嘉:?!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看著時清嘉一言難盡的表情,陸杳知道她是往恐怖的那個方向想了。
「你說過,是平生對你的影響很深,甚至是塑造了你的性格。所以,他其實是有一部分靈魂留在了你的身上的。哪怕他已經去世了,可他的精神、習慣、記憶、夢想……仍然都由你背負著,一起走完這段路。」陸杳凝視著時清嘉,用他那如同幽泉一樣的聲音緩慢說道,「所以,怎麼會是遺忘呢?不只是他,那些先我們一步離開的人,其實我們也都帶著他們的一部分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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