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嘉來到病房的時候江亦流應該是剛做過復健回來,臉色還有些蒼白,看到她提著東西走進來,臉上立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時清嘉放下水果,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我應該早一點過來看你的。」
江亦流搖頭:「你太客氣了。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也遇到了不少事。應該也挺不容易的。」
他的目光移動到床頭櫃的手機上,顯然是他們進來之前還正在看手機,亮著的屏幕上,正是某個app上對於「方舟」的討論界面。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些什麼,可被捲入到這種事情里,你應該也遇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吧?」江亦流望著她說道,目光里充滿了感同身受。
……雖然她確實被關在墓里,小命都差點沒了,可想到面前這個人是差一點被自己親爹送去活人祭祀的,時清嘉就又覺得自己那點遭遇不算什麼了。
時清嘉輕咳了聲:「其實沒什麼,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對了,你恢復得怎麼樣了?」
「挺好的,醫生說我再過半個月左右就能出院了。接下來只要定期到康復中心做復健就行了。」
時清嘉的臉上還沒來得及露出笑容,就聽江亦流又說道:「只是,這個康復標準是對比之前手廢掉的時候來說的,醫生說不會影響正常生活,可理論上來講,我這隻手是很難恢復到從前了。」
他的眼帘垂下,時清嘉順著他的目光落到那只仍然包裹著的手腕上,呼吸頓時窒了一下。
對於普通人來說,手不影響正常生活就該謝天謝地了。可江亦流不一樣。他是個戶外主播,還是個以極限探險出名的知名主播。如果他的手有了隱傷,以後還能繼續攀爬、速降、跳傘等各種高難操作嗎?
他花了那麼大力氣才從少年陰影中走了出來,結果轉眼就要被奪走最大的愛好,這樣的命運對他來說未免太過殘忍了點。
「清清,你別太擔心。」身後的陸杳適時出聲安慰道,「只是不能從事極限運動而已,按照他的經驗,無論是做速降教練還是極限運動指導都是前途很廣的出路。如果江先生不介意的話,我這邊有一些人脈,可以把他介紹給大型俱樂部。」
江亦流終於抬起眼皮,看向那個進屋以後就一直一聲不吭像是個背景板一樣的男人。
哪怕是對陸杳沒什麼好感的江亦流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很賞心悅目的背景板。
也許就是憑藉著這份賞心悅目,他才在大家都沒察覺的時候,不聲不響把那個看似對感情不感興趣的人一點點圈進了懷裡。
江亦流只是有些遲鈍,又不是傻,這幾個月在醫院休養,他早就想明白了陸杳從一早就開始委曲求全裝白蓮花以退為進的計策。只是他醒悟得太晚,陸杳早就把人叼進了自己的窩裡,一條毛絨大尾巴把周圍環得密不透風,他也只能在旁邊遠遠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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