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現代也極度鄙視那些借個由頭就炒作的人,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借這一回給柳家寨以打擊,就再也遇不著這樣的好機會了——何況我也為了給災民買米買面損失了萬把銀子不是?而且還給人家都儘量安排了工作,解決了以後的生活問題……自我安慰一下,免得心中過意不去。
殷天鴻對於我拉條幅發糧食的目的很是明白——這是藉機樹立企業形象及在百姓中的口碑。並且,雲家堡和他殷天鴻自己的福殷世家所經營的瓷器行也都同時在受災地區向災民發放糧食及衣物,竭力地援助災民,甚至殷天鴻及那個不知身在何處的雲悠遠還借用自家在商業行當中的影響力,號召其他的商家一併捐錢捐糧。但是,殷天鴻對於我用柳家木料做成馬桶和棺材一事就表示不理解了:「小葉,你這是唱得哪一出兒呢?難道是受到了昨天『吃屎事件』的啟發?」
「滾一邊兒去,」我踢他屁股一腳,陰陰笑道:「這一招叫作『眾口鑠金』,瞧好兒吧您吶!」
因為災民一事,我們推遲了幾天行程,那些災民聽說我們可以給他們安排工作,個個搶著簽合同,不認字兒的就把合同內容念給他們聽,同意的話就按個手印。這些災民心知工作來之不易,個個拚命幹活兒,每賣一隻馬桶就可以掙一文錢——就是我說過要捐給災民的那一文錢,賣得多掙得多。馬桶是每家每戶必備的生活用品,原市價是五文錢一隻,我們賣到二文,銷售情況異常火爆,短短三天,我估摸著全城的百姓大概都已經用上了新的馬桶。其他地區的主管紛紛來信,各地銷售情況也都同清涼城差不多。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清涼城的前一天,劉三匯報:那間柳家木鋪的家具突然賣不動了。而後各地區主管又紛紛來信,所報情況基本一致——柳家木鋪就像集體中了邪似的,近兩天幾乎沒有銷出貨去!
坐在重新上路後的馬車裡,殷天鴻用一種看小怪物的眼光看著我:「小葉,你到底用了什麼邪法搞得柳家木鋪賣不出貨去了?」
我大模大樣地靠在軟墊兒上拈著矮桌上的葡萄吃,沖雲清道:「雲仔,你來告訴丫,——這種資質愚鈍的傢伙,爺才懶得多費唇舌。」
從我開始布置一切的時候,雲清的臉上就沒有產生過一絲的疑問或是不解,仿佛我的每一個舉動他都能立刻明白並且理解——若果真如此,那他……好像就不僅僅是雲家堡的狗頭軍師這麼簡單的人物了吧……
雲清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已經洞犀我要試探他的心思,但他並未猶豫,淡淡說道:「小葉的這一招正如他所說,眾口鑠金。但是鑠的不是我們這塊金子,而是柳家。小葉用印著柳家的戳兒的木料做成馬桶和棺材,搞得人盡皆知,這樣在人們的心中就形成了一個潛在的印象:只要一看見馬桶或是棺材就會想到柳家的木料,反推之,只要一看見柳家的木料又會想到馬桶和棺材。人們去柳家木鋪買家具,看到床可能就會聯想到那些蓋著戳兒的裝死人的棺材,看到椅子,又會想起盛污物的馬桶——如此大倒胃口的東西,自然再不會有多少人去買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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