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只要你丫玩五子棋,被我在臉上畫了花,就不免要去洗臉,老子我到時候就在你身邊兒盯著,好好看看你這傢伙到底生了幾隻眼(你生了三隻眼啊?!)!
雲悠遠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貌似看穿了我心中詭計,卻也不說破,當下加上殷天鴻,三個人擺好棋盤拉上陣勢,一對一PK,贏的在輸的臉上畫畫,然後輸的閃一邊,換上另一個人。
從中午下到日落,直到我狂吼著:「不玩兒了!爺他媽的再也不玩五子棋了!」……方才收手。暮色中,兩個身影竄下馬車四處找溪水,其中一個道:「丫的!雲悠遠那混蛋怎麼一盤都輸不了?!」
另一個嘆口氣:「他從小就這樣,我鬱悶了二十多年了……」
回至馬車上,雲悠遠正拿了一卷書在矮几上的燭台旁低頭觀看,我邊擦去臉上的水邊嘲笑他道:「喲,雲大堡主還真是行萬里路、讀萬卷書呢!在看什麼?金瓶梅?玉蒲團?」
雲悠遠慢慢抬起頭來看我,沒等他說話,我就已經呆了……這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卸了妝……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張……一張臉(廢話!)……長而舒的眉讓人望而釋懷,黑琥珀似的眸沉飾著幽深清冷,優雅的鼻,溫潤的唇,一張白玉般的面龐……整個人就像是一縷清風亦或一片白雲,悠然淡定,從容飄逸。
……老天……
「……神仙?」我囈語。
雲悠遠有些好笑地挑挑眉。
「……妖怪?」我接著囈。
雲悠遠放下手中書卷,一隻胳膊架在矮几上,歪著身子,手支著頭,凝眸望著我:「小葉?」
「……嗯?」我望進他深深的眼睛,忽然一陣心慌意亂,不知怎麼回事就突然想起了白天被他吻的情景,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到了他輕輕抿著的唇上。
「在想什麼?」他輕輕笑起來,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
「我……」我喃喃開口,聲音低啞,「……害怕。」
「怕什麼?」他又挑眉,像颳起一絲清風。
「怕……」怕帥哥……我突然回過神兒來——好險!差點被這妖孽給混亂了我老人家前一小輩子苦修的抵禦男色的心智!「怕做惡夢!」我十分惡毒地道。
「那你可以看看這個。」雲悠遠將他剛才看的那本書丟給我。
——《般若心經》?他還念佛的?
「魔由心生。」雲悠遠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