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有人回過神來,叫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不讓我們處置這不要臉的女人?!」
媽的!一口一個不要臉,老子就是脾氣再好也他媽的受不了了!雲仔!抽他!抽丫挺的!
「或者,你認為可以通過我這一關。」雲悠遠淡淡地道,我的餘光瞥到了他的一雙腳立到了我的身前,成為了一道令人安心的屏障。好雲仔!夠屌!夠霸氣!
也許是雲悠遠的氣勢壓住了這幫烏合之眾,一時間竟然沒人敢再吱聲。我這廂一會兒按壓□一會兒人工呼吸地忙個不停,急了一頭的汗。
正沒個結果,忽又聽得耳邊一陣喧鬧,有人叫道:「官差來了!官差來了!快將這傷風化的女人押走!」
眾人立時有了仗勢,紛紛叫囂了起來。而後便聽得一人問道:「出了何事?」
眾人道:「差爺,這女人不顧廉恥,光天化日之下抱了個死男人親嘴!請差爺趕快將其押回府衙去罷!」
那差爺怒道:「豈有此理!張三李四,將那女人拿下!」
張三李四應著便要過來拿人,聽得雲悠遠淡淡道:「差爺,因何拿人?」
差爺道:「這瘋女人在此做出如此不當之事,自然要拿!」
「若有保人替她擔責呢?」雲悠遠不緊不慢地道。
「保人?誰是她保人?」差爺壓根兒當此話為無稽之談。
「在下便是。」
「你?你是她什麼人?」差爺問。
「丈夫。」
「撲哧——」我被雲悠遠這兩個字驚得一口氣兒沒把握好,以噴氣機般的力量全部吹進了溺水者的口腔,誰想這一噴竟然令他身體抽動了一下,我連忙再接再勵拚命渡氣給他,也顧不上雲悠遠那廝藉機口頭上占我便宜了。
「丈、丈夫?」差爺顯然也沒料到是這樣一個關係,半晌說不出話來,周圍的起鬨者也跟著驚咦了一聲,然後也沒了聲響。
這事兒連人家當丈夫的都不管,俺們這幫外人還跟著摻和個什麼勁兒啊!當下紛紛乾咳著各解尷尬,再也不提抓我見官的話了。
與此同時,把我陷害成「不要臉的女人」的這位溺水者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狂吐了幾大口河水,乍了屍似地動了起來。所有的人又是一陣驚呼,他們沒想到一個看上去明顯活不成的人竟然還能還陽,個個目瞪口呆地怔在當場,直到雲悠遠沉沉道了聲:「還不帶他去看郎中?」人們這才紛紛醒轉,七手八腳地抬起那人奔了離此最近的一處醫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