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我骨子裡的那點膽小基因讓我僅僅滿足於自然發展的現狀,沒有什麼獨霸中原的野心,這才沒有同雲家堡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敵對雙方。然而通過塞北之行的近距離接觸,也許雲悠遠意識到了我腦中的新奇想法一旦付諸於野心,勢必將會對他造成相當大的威脅,加上確定了我是女兒身的事實,他……他用了截然不同於對付柳家寨的方式來對付我,那就是……「情」。
用女人最致命的弱點——情,來套牢我,消磨我,俘虜我,讓我無法再成為他的威脅,讓我從此為情所困自顧不暇!——是了,一定是的!這是計,這是他的計!在展開與柳家寨的交鋒之際他就已經開始著手對付也許是下一個柳家寨的我的夢穿,出手迅疾,一招致命!
天……天殺的雲悠遠!你、你竟然、竟然欺騙我!竟然、竟然用如此毒辣的手段!我……我……我@#¥%&*!!!(冷靜!冷靜!)
也許……也許以上僅僅是我的猜測,也許我多想了,也許我只是因為不確定雲悠遠給予我的這份情的真實性……但是!女人請絕對不要拿一份不明確的感情來催眠自己!這是女人的大敵,多少苦命的女人就是毀在了男人製造出的虛幻的感情上!
所以,我,絕不能敗在這一回上,絕不能敗在一個臭男人給的不真實的「情」上!
千思萬緒在五臟六腑內糾結燃燒,我憤怒無比地突然跳起來一腳踹在了路旁的一株大梧桐樹上:「我殺了你!!!!!嗷……」
柳碧寒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些許薄怒些許詫異地瞪著我:「你幹什麼?!」
「我……我崴到腳了……嗷嗷嗷……」我捂著腳腕子坐在地上哀嚎。
「那樹怎麼你了?」柳碧寒狐疑地瞥了眼那株梧桐,甚至還往樹冠上瞧了瞧,看是否有人藏在上面。
「沒……」我掙扎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心中仍自著惱,吼道:「快走!回府!」完全忘了人家才是主子。
一前一後地邁進府門去,迎面就碰上了一臉冷笑的柳升,柳升先是向我身後的柳碧寒行了禮,而後低喝一聲:「吳明!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該吃晚飯了吧?」我抬頭看了看天色。
柳升氣得鬍子直顫:「你領的是兩個時辰的牌子!為何現在才回府?!依府規當以玩忽職守處置!速到懲誡房領罰!」
嘶……我把這茬兒給忘了!怯怯地問了一句:「請問……是什麼樣的處罰?」
「杖責三十!」柳升冷冷道。
「啊?!」我大叫一聲,望向柳碧寒,希望他能網開一面開口替我免罪,誰知這傢伙只是冷冷站在那裡,一句話不說,像個奶油冰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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