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再也見不到他了。」我淡淡地道,努力掩飾心中的憂傷,結果早在我穿來時便已註定,憂傷只會徒增煩惱。「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告退了,肚子餓得都抗議半天了!」我故作輕鬆地道。
柳碧寒又用莫明的目光盯了我半晌,方才點頭。
我慢慢蹭出書房,到小伙房吃了午飯,才推門回了自己的房間,卻乍見那柳碧暖正坐在我的床上等著我。一見我進門,劈頭蓋臉地就拿石頭一通亂扔,我連忙閃躲,屁股上的傷被扯得一陣抽痛:「停!停停!你怎麼成天背著一布袋石頭到處亂跑啊?累不累啊你?!」
「你!你說!為什麼不肯娶我?!我丑嗎?」柳碧暖眼淚又下來了,瞪著我不肯放鬆。
「你怎麼會丑呢?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我一邊慢慢說話一邊在心裡想著對策。
「那你為什麼不肯娶我?」碧暖哭著追問。
「因為……」我皺著眉,一想柳碧寒把罪過都攬在自己的頭上就覺得他有點犯傻,古人啊,這些讀著聖賢書行著君子禮的男人們有時候還真是迂腐得可笑!怕說出真相傷害到親人,又不肯編個謊言欺騙他們,只好自己把事情全兜在身上,白受罪!有時候善意的欺騙也是對親人的一種保護啊!
「因為……」我皺著眉努力擠出兩滴淚來,「我……我不能娶妻!」
「為什麼不能娶?」碧暖問。
「我……我天生……天生沒有……沒有那東西……」我用力一拳砸在桌上,垂著頭痛心疾首。
「哪東西?」碧暖不明所以地問道。
「就是……就是男人特有的那東西。」我的頭越來越低。
「特有?」碧暖畢竟是待字閨中的小女孩,哪像我這個將生理衛生課本都翻爛了的現代狼女啊(招了吧!)。
「就是,就是用來生小寶寶的那東西!」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好歹俺也是個待字閨中的小女孩啊(大嬸,您貴庚了?)
碧暖這下明白了,臉刷地就紅成了一塊紅領巾:「你你!你不要臉!」
「我,我連那東西都沒有,還拿什麼來不要臉啊?!」我苦笑道,「我生下來就沒有那玩意兒,大夫說我這種情況病史上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屬於肢體不全一類的先天性病症,俗名就叫做『天閹』,註定這輩子是不可能成婚娶媳婦生小孩兒了!碧暖,我也很喜歡你,可是,我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害了你的終身啊!你明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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