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不知道現在是否還再生我的氣,莫明其妙,哼!我這兒又淋雨又泡水的,滿身是病、滿心是傷,他卻在外頭逍遙自在,真讓我心理不平衡!就算老子出不了府去,也得讓丫知道老子現在心情很不爽,後果很嚴重!還是接著上回計劃的——找出那傢伙在柳府安插的眼線(還眼影呢……)!
第三個問題從今天就開始解決!……唉,要從何處下手呢?……冷靜,冷靜,好好想一想……自從我入了柳府,雲悠遠那傢伙都知道了些什麼?知道柳碧寒要在中原降價的事,這件事一開始知道的應該只有柳碧寒、鐵叔、我,至多再加上塞北四城的掌柜,四城掌柜平時除了每天開會時到書房來之外,一般不會在府中耽擱時間太長,可以排除在外。鐵叔嘛,也不太可能,聽他那語氣對雲家堡似是比柳碧寒還要敵意深重,況且如要他是臥底的話,應該比我的消息更靈通,雲悠遠完全沒有必要讓我入府打探消息,所以鐵叔也可以排除。……靠!難道說是柳碧寒自己就是雲悠遠的臥底,自己把自己的生意機密透露給了雲悠遠?哈哈!瞎說八道!正經點!
不可能是這些首腦人物,所以只能是府里的一些閒雜人等。這閒雜人等不會是太低等級的家丁,否則根本接觸不到這些首腦,有可能是觀察到了首腦們的一些行動、神色,將之報告給雲悠遠,雲悠遠由此推斷出柳碧寒要降價的意圖也未為可之,所以不能做為推理的依據。Pass掉!
雲悠遠第二次知道的事情……就是我挨了棍傷!沒錯沒錯!沒等我告訴他他就已經知道了!雖然現在我並不能確定他對我的關心程度已經到了多深,但是想想那天他並未表現得過份關注我的傷勢的情形來看,不大符合他一貫對我的溫柔體貼的形象……也就是說,他很清楚我受傷的程度,所以看到我時並沒有問詢我傷得怎樣。由此可以得知一點:那位臥底已經把我受杖責的詳細情況告訴了他!而能對我受罰情形知道得如此清楚的人——
找到了!
Yes!我用力握了握拳!我他媽的就是聰明!沒治了!(暫停打字,我先吐一下去……)哇哈哈哈哈!小雲子!終於被我揪住你狐狸尾巴上的一根毛了!就算拽不住你也得讓你疼得抽一下子!
我一路搖頭晃腦得意洋洋地走,一路順手揪了一大捧的狗尾巴草綁成一束,然後我穿院過廊七拐八繞,來到了我的故居——西大院兒。
來至穿堂前的一座小跨院兒,推門進去,直入正屋,一把拔掉那位正趴在書桌前寫字的人手中的毛筆,把狗尾草往桌上一放,笑道:「我送給他的,麻煩您老人家代轉!」
柳升大管家同志慢慢抬起頭來,瞪向我道:「你小子又搞什麼花樣兒?」
「花樣兒?」我一屁股往他桌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兒道:「您老不認得?搞的是狗尾巴花樣兒嘛!本來也想給您老送一束來著,以感謝那天您老幫我減了十五棍的責罰,否則我這屁股現在根本坐不到桌子上呢!」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