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盛殭屍!你陰險!你卑鄙!我百分百地肯定這病癆是故意給我出難題!看他好整以暇地喝著茶的樣子我就想衝上去一把捂住他的鼻子和嘴巴活活悶死丫!
如果我選衣服的話,我這肩膀豈不是一輩子要遭受風濕痛的折磨?但是,選火蓮的話,柳碧寒的衣服……其實也無所謂了,反正他沒有這一件還可以穿別的嘛,這件衣服他都已經用來墊箱底了,估計早就忘到腦後了。
「好吧,」我按住怒氣,「二選一就二選一,我選衣服。」
盛南天顯然沒料到我會做出如此選擇,微微一愣。在誰看來我都會選火蓮,畢竟終身健康最重要,一件衣服穿幾年就會變舊變破,病會跟著你一輩子,但是衣服不會啊!
盛南天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道:「吳副總管果然與眾不同,盛某欽佩!」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心思?等著看老子的笑話,老子偏不如你的意!切,肩傷怎麼了?風濕怎麼了?大不了老子自個兒花錢遍尋天下神醫,就不信還治不好它了!
「如此,在下就先告辭了,」我淡淡沖盛南天一拱手,「六天後在下再來此處收貨。」
回到北院,才將壞的這套衣服放回原處,便被柳碧暖派來找我的人給瞅見,拽著我去了柳碧寒的書房,見柳碧暖正坐在圓桌旁拿著毛筆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
「小無……嗯,吳副總管,」柳碧暖一見我進來就嬌呼著想叫我小無賴,轉而想到自己此刻身份已經非同以前,是以連忙改了口。「請坐,我有事正要同你商量。」
我便坐到她對面,端了杯茶喝,順口問她何事。
「昨兒個聽說吳副總管你從外頭買了兩個漂亮丫頭回來……可有此事?」柳碧暖說到「可有此事」四個字時柳眉刷地就豎起來了。
看那小樣兒敢情還吃醋了!我連忙解釋道:「你看,我現在是大小姐你的副總管了,不能再在你哥哥身邊兒伺候了,所以買兩個丫頭進來代我伺候,女孩子嘛,總比男人要細心些,所以我才沒有買兩個家丁回來啊。」
柳碧暖聽了神色略有緩和,道:「可我聽說哥哥並沒有要她們伺候,如今被趙嬤嬤打發到洗衣房去幹活了。」
「也好,也好,」我點頭,「總比在外頭流浪無家可歸的好,兩個姑娘家,萬一再被人騙了賣去青樓……」
「青樓?!」柳碧暖鳳眼圓睜,唿地站起來一拍桌子,「你是說,那兩個丫頭是你從妓院裡買回來的?!」
我也急忙站起來道:「別、別誤會!她們兩個是剛被賣進去的,從未接過客,都是清白的姑娘家!我見她們可憐,這才替她們贖了身……」
「你、你竟然去青樓……」顯然柳碧暖的說話重點不在那兩個丫頭是否清白,而在於我進青樓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