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涼亭比較大,這二十來號人竟也能將將坐下,也得虧這些古代嬌小姐個個都林妹妹似的弱不禁個風,瘦瘦的往涼亭的長椅上一坐倒也不覺得擁擠。
柳碧寒見忽然湧進來這麼一大坨女人一時有點奇怪,再一看這些女人都紅著臉嬌滴滴地望著他,好像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兩道刀似的冷眸刷地就飛向了我,我用餘光瞥見了他的那張死人臉,假裝沒注意他,恭恭敬敬地垂手立在亭邊。
柳碧寒忽地站起身,正要張口說話,我連忙輕咳了一聲打斷他——這傢伙肯定是要找藉口離開,我豈能讓他如願!輕咳過後我緊接著沖在座的少女們笑道:「小姐們若是坐著無聊,可以下圍棋消遣,我家少主早便囑咐小的將圍棋備下了,哪位小姐肯賞臉先來上一盤呢?」
我這話里雖然沒有明著說柳碧寒想要和她們下棋,但是用了點模稜兩可的語法,這詞意也就成了「柳碧寒早便做了準備要和你們其中會下棋的人下上幾盤」了。
嘿嘿,這啞巴虧讓柳大冰塊吃了,他還挑不出我的毛病來,實是一舉兩得!
沒等柳碧寒做出進一步的反應,早有幾位膽子大些的少女站起身來,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搶著道:「小女子不才,願同柳少主切磋切磋棋藝。」
這麼一來柳碧寒也不能拒絕了,只得步入亭子中心的石桌旁,請那女子先行入座,而後才自己坐下,石桌上擺放著早便備好的棋盤和棋盒,當下兩人一來一往下將起來,其他的少女連同那幾位跟著到亭子裡歇著的商人全都起身湊過來在旁觀戰,我則竊笑著一屁股坐到此時已空無一人的長椅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頭一歪,靠著亭柱眯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的時候,發現這夥人還在下著棋呢,只不過同柳碧寒對弈的已經不是最初的那位了。少女們經過這段時間跟柳碧寒的近距離接觸,少了些許矜持,一個個圍在他的身邊指指點點,那長長的青蔥玉指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柔若無骨的身軀幾乎就要倚上了他的肩頭,更有一個,穿著露著□的敞領紗裙,就近近地立在柳碧寒的身側,我敢說,只要柳碧寒偏過頭來就能吻上她的胸脯。
我失笑,差點忘了這塞北女子本性其實是挺開放的了,只要給她們創造一個好的機會,她們就有可能超水平發揮,就像眼前這火辣一幕,看得我險些噴出鼻血來。也虧了柳碧寒夠鎮定,否則這軟玉溫香幾乎抱滿懷的情形,還真能讓他臉紅耳熱血脈賁張。
正暗笑著,聽得一個商人笑道:「舍妹這點淺薄棋藝讓柳兄見笑了!」
柳碧寒淡淡道:「不敢。」
原來這裡面有那幾個商人的親戚,難怪他們會和柳碧寒走得這麼近了,感情兒也是想找個有錢的靠山。
想是一局終了,才要再換上一名少女,卻見柳碧寒站起身道:「時候不早,在下要去看一看晚宴準備事宜,失陪了,諸位慢聊。」說著便大步走出包圍圈,徑直出了涼亭,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咬著牙低聲道:「你跟我來!」
完了,這柳死人又怒了,他怎麼就不明白我的好心呢!我這是為他好啊!幹嘛動不動就生氣啊!難道他從小是吃炮藥長大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