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雖然有點笨,但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了。我一笑,拱手道:「既如此,就有勞盛莊主多多費心了!」
「好說。」盛南天微微笑著,垂著眼皮兒,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果然,他重新抬起眼來,慢慢地說道:「只是……盛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望葉當家的應承。」
靠!我就說這傢伙夠奸!說得義不容辭的,到頭來還是要講條件!
「請說。」我皮笑肉不笑地道。
「盛某希望葉當家的能夠隨我一同前去盛莊,以讓盛某好好感謝葉當家的救命之恩,這也是家父的意思,還請葉當家的務必賞臉!」盛南天說著彎腰深深行了個禮,一派恭敬。
咦?這個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為什麼要帶我去盛莊呢?難道是想讓他爹那隻老狐狸來做說服工作,讓我為他盛家效力?切!想得美!
老子我就先答應了下來,一旦他助我過了宛城地界,我就再來個三十六計走為上!
「好,那我就上門叨擾了!」我假假地笑道。
盛南天也笑,兩個人各懷鬼胎。
狼窩
直到上了盛南天雇來的馬車後,我才終於發現自己上了當。本來想出了宛城之後就開溜,誰想這個盛南天連侍女都給我準備好了,使得我無論是半途下車小解,還是在客棧打尖住宿,都由這個小侍女寸步不離地跟著,壓根兒沒有機會離開。
不是沒想過把這小丫頭敲暈,但是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雖然武俠書中動不動就誰敲暈了誰,但是在現實中你要是想想,怎麼敲才能把人正好敲暈而不會導致對方頭破血流,似乎我們這種非專業人士做不來這種事。搞不好把人家小丫頭敲得腦殘了,後半輩子的生活自理就成問題了。
於是我只好鬱悶地跟著盛南天一路向南,直奔江南盛莊而去。
出了宛城之後盛南天就換了家車行的馬車,所以我也不必再躲著了,四仰八叉地躺在車裡和那與我同車的小侍女閒聊。
小侍女名叫小蔻,年方十六。
「小蔻,你從小在盛莊裡長大的嗎?」我問。
「回姑娘的話,小蔻從小就在莊裡長大的。」小蔻禮貌的回答。
「你們主子是不是挺疼你的?到塞北這麼遠的地方來還帶著你上路?」我笑眯眯地問。
小蔻有點臉紅,低聲道:「小蔻自小就被安排隨身伺候少爺,因此老爺這次才准許小蔻同少爺一起去塞北。」
「哦,」我點點頭,「你們少爺看上去身體挺不好的樣子,究竟是有什麼隱疾?」
小蔻皺著眉頭道:「少爺先天身體就不好,倒也沒有什麼隱疾,只是我們老夫人懷孕不足月便生下了少爺,因此身體較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