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地區人口稠密,所以城與城之間離得很近。雲悠遠帶著我騎馬只用了小半日的時間,便來到了離望城最近的一座城,泉城。
找了家客棧落腳,我用了好幾桶洗澡水才把身上洗乾淨,然後穿上雲悠遠隨身帶的衣服——俺的衣服全扔在誰誰家的房頂上了。
挽著袖管褲角,將拖地的袍擺束在腰間,咣盪著對我來說著實很肥大的衣衫,我神清氣爽地出現在雲悠遠的面前。還沒等我開口,他一把將我摟過去,狠狠地吻住我,就像是隔了千年未見似的,直到……直到大家都開始有點喘息了,這才放開手。
「你可知道,我平生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那一晚讓你獨自離開。」雲悠遠的臉上完全不見了平日的淡定泰然,皺著眉滿眼心疼地望著我。
「我大人大量,不怪你。」我笑著揪住他的兩隻耳朵輕輕搖晃他的頭,「我已經知道你那是為我好了,為了不讓我成為盛南天擎制你的工具。怪只怪我當時情迷心竅,喪失了判斷力,一路還浪費了好多口水罵你來著。」
雲悠遠哧地一笑,低下頭用他的額頭抵住我的額頭,道:「小葉你的優點之一就是敢於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能很理智的認清自己。」
「我早說我是個好孩子啦!」我笑眯眯地推開他,抓起桌上的茶壺咕咚咚地灌了幾口水,往房間裡的床上一坐,然後開講。
當我將從那晚雨夜離開至今天勝利逃亡的來龍去脈講完之後,雲悠遠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一把抓起我的手腕給我號脈。我稀罕地道:「咦?你還會醫術呢?多才多藝耶!」
雲悠遠沒理我,靜靜號了一會兒才道:「我對醫道只是略通皮毛而已。觀你脈象,的確體內有鬱結寒氣,然而如何醫治卻是我所不知的了。倘若果真只有火蓮才能治,我還是要去盛莊找盛南天要的!」
「不不,」我連忙擺手,「我可不想因為這事讓姓盛的占據上風!現在我的病不重要,當務之急是趕回文安……奇怪了,我記得不僅是我給平安去了信,你也去了信啊,信上不是都說了要他先保孟老爺子嗎?怎麼他就不聽呢?」
雲悠遠道:「盛長容的繼室吳氏,有位親兄弟在朝內做官,鷹局便屬他掌管。我那晚從莊院離開之後徑直去了文安,到了孟員外處才得知,你與我的兩封信全被盛南天通過吳氏親兄的關係讓鷹局扣下了,根本沒有發到平安的手上。」
「什麼?這這這,這不是徇私枉法嗎?怎麼可以私扣百姓的信件呢?!」我氣得直砸床板子。
雲悠遠接著道:「孟員外不肯接受我的資金援助,恐怕只有小葉你回去以後勸說他一番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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