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佬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討厭!
「聽說現在,你的夢穿已經名存實亡了?」這死皇帝直白地問道。
「回皇上,草民的夢穿的確聲勢已不如前,不過草民正在極力想辦法重整旗鼓。」我恭恭敬敬地答道。
「所以,你向何知府提出了那幾條政諫,為的就是給你的夢穿鋪平重振的道路罷?!」皇上悠悠地道。
——我靠!不愧是干皇帝這個職業的!一下子就說中了!看來在他面前我最好什麼事都實話實說,千萬別耍小聰明。
「是,皇上聖明。」我垂首道。
「抬起頭來。」皇上忽然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看見了你的長相你可不能說我不敬!我應了聲是,然後慢慢抬起頭,但見這位天龍朝的NO.1靠在椅背上,微微偏著頭,懶洋洋地看著我,修眉俊目掩不住天生的尊貴霸氣。
「朕很想知道,以你這樣輕的一個年紀,是怎麼想到那幾條政諫的。」皇上似笑非笑地道。
「回皇上的話,以草民這樣的年紀,自然是想不出那幾條政諫的,」我恭敬地道,「草民有位師父,這幾條政諫是他對草民說的,草民只是原封未動地轉述給了何大人而已。」
「哦?你的這位師父姓甚名誰?現在何處?」皇上一挑眉,很感興趣的樣子,可見是求才若渴啊。
「回皇上,草民的師父行事一向怪異,從來孤身一人,並無半個親戚朋友,自己的姓氏也早已忘卻了。數年前草民與他偶遇於山中,因見草民天資還算不笨,遂機緣巧合地認了草民做徒弟。那些政諫也是他平日偶爾一提,草民無意中便記在了心裡。如今他老人家已經離世了。」我隨口胡謅道。
「喔,那當真是可惜。」皇上摸摸鼻子道,「不過名師出高徒,葉當家的你的才思,依朕看也不亞於令師啊。」
「皇上過獎,草民只是將師父的本事學了一點點皮毛而已,對於什麼政啊諫啊的更是一竅不通。」我連忙低頭道,可千萬不能當出頭鳥,平民百姓可是不能妄議政治的,搞不好就是殺頭的罪。
「既如此,你便將你師父日常所說的那些個有趣的事也給朕講講,正巧朕今日也沒什麼事。」皇上邊說邊起身,走到窗邊一張涼榻上坐了下來,身子倚在榻上的靠枕上,好整以暇地望著我。
靠!感情兒這皇帝佬子是閒得慌把我叫進宮給他講故事解悶兒來了!這他媽的要我從何講起呢!那幾條政諫是老子我一直以來就常想的問題,在大腦中也歷經了幾番揣摩幾番自我探討才形成具體完整的一套方案的,可剛才我已經騙這皇帝說是我師父常說的,現在要我來段脫口秀,只怕會漏洞百出啊!
怎麼辦?硬著頭皮上?我恭聲道:「不知皇上想聽哪一方面的?」
「就先說說類似你夢穿所經營的那些新奇玩意兒吧。」皇上笑道。
這死皇帝!還真會挑!這種創意類的東西要我怎麼一下子想出來啊!我急得腦門出汗,一時不知要說什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