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的家丁已經換了人,恭恭敬敬地將他的主子和我迎進堡中,雲悠遠也不下馬,一直穿過大大的白石鋪地的場院,穿過一道廳廊,穿過眾多的樓閣台榭,終於在一座種滿翠竹與尚未開花的梅樹的庭院前停了下來。雲悠遠抱我下馬,然而並未放我下地,而是徑直抱著進了院子,推開房門,但見白石砌就的房間素淨整潔,牆角一隻香鼎內燃著裊裊的茉莉清香。東廂臥房裡吊著天青色的紗制幔帳,幔帳後面是一張大大的象牙床。
雲悠遠放我下地,低頭飛快地在我唇上一吻,輕聲道:「這是我的房間,今晚你便睡在這裡,我在隔壁的院子,有事……」
我不理他的話,一把攬下他的脖頸用力地吻住他。雲悠遠卻只淺淺地回應了我一下,輕輕移開唇,望著我的眸子裡帶著掩不住的一絲心痛:「……小葉,我不能誤你終生。」
我既生氣又無奈,啞著嗓子道:「我不在乎名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小葉……」雲悠遠皺皺眉,心中似是矛盾非常。畢竟是古人,始終認為女人該有個名份,該有個正經的歸屬,如果不明不白的跟著男人會遭人非議的,所謂眾口鑠金,流言蜚語有時比刀劍更能傷得人體無完膚。
我明白雲悠遠的顧慮,他是怕我受到人言的傷害,怕我為世俗所不容——名節對於古代女子來說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他怎麼肯因為自己而毀了我的生命呢?
「悠遠,在這世上我除了怕你會丟下我而去,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怕,」我捧住他的臉,「你難道連自己都信不過嗎?你不相信你有足夠的能力可以保護我嗎?我可是完全相信你的!」
雲悠遠再也沒有猶豫,低頭深深吻住了我。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昨天實在是哭得太賣力了,今早起來嗓子還有些疼,倆眼腫得差點爭不開,只好眯著眼看東西,使得整個表情看上去十分不檢點。
正要找水洗臉,忽然聽見說話聲從門外傳來,抬眼看去,原來是雲悠遠和殷天鴻一起過來了。殷天鴻一見我的樣子直勁兒壞笑:「小葉子這是讓誰打了?怎麼臉都腫了?」
「去去,一邊玩兒去!」我想白他一眼,無奈眼睛腫的厲害,實在不方便做旋轉運動,只好放棄。
「今天外面可是熱鬧得很,可惜小葉子你不能出去,無緣得見了!」殷天鴻搖著頭故作遺憾地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怎麼了?」我接過雲悠遠遞過來的熱巾子敷在眼睛上消腫。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