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一陣黯然,低了頭繼續往前走:「哦。對,我是那麼說來著。那咱們就談生意吧。正好我有一項合作計劃……唔……」
我的肩忽然被雲悠遠扳住,略一用力,我就倒在了他的懷中,他低下頭來不容分說的吻住我,帶了些許罕見的強勢。我的偽裝瞬間崩潰,一肚子的委屈,一心腔的思念,齊齊隨著抑制不住的淚水噴涌而出。我攬住他的脖頸承接他的深吻,唇齒相依中似乎也能感受到他濃濃的相思之苦,我這顆多疑多慮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了,這個男人……還是我的。
「你這個丫頭,總愛用胡思亂想折磨自己。」雲悠遠移開唇,帶著深深的心疼也帶著微微的惱火,輕輕咬了我耳垂兒一下,「我已經很久沒有動過怒了,偏偏你這小傢伙一再的讓我幾欲失控!現在抻直了你的小耳朵給我聽清楚:我雲悠遠今生今世,只要你葉水吟一個女人。無論以前或以後發生任何事,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聽到了?」
「聽……聽到了……」我閃著亮晶晶的淚花望著他英俊而深情的面龐,「悠遠……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害怕……」
「什麼都不要怕,小葉。」雲悠遠將我攬入懷中,「我一直都相信你可以戰勝所有坎坷,而且,我認為,在你這小身體裡蘊藏著的力量一旦爆發,恐怕連我都難以匹敵呢!所以你要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還有什麼能比這樣的言語更能讓人振作?還有什麼能比這樣的戀人更該讓人去珍惜?
我環住雲悠遠的腰,將自己全身的重量依託給他,也將自己的心徹徹底底地交給了他。
唉……談戀愛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這麼一抱就抱到了太陽落山,遠遠的傳來了三聲短促的竹哨響,雲悠遠納悶兒地看向我,我連忙解釋道:「我平時不讓下人跟在身邊,他們有事容易找不著我,我就讓他們一人帶了一個竹哨,吹一長聲就代表有重要的事要回,吹兩短聲就代表有客人求見,吹三短聲意思就是飯做好了可以吃了……哈哈!我這一招是不是很妙?」
雲悠遠笑起來,捏捏我的鼻子,道:「這種古怪又靈活的招術也就丫頭你才想得出來了!」
我得意兼撒嬌地倒在他懷裡胡亂蹭了蹭,然後也掏出我的竹哨對著空中吹了三短聲,意思是知道了,這就過去吃。
晚飯在我的客廳里吃,四人圍桌而坐,表面看上去各自平靜,實則暗流洶湧。柳碧暖如今見到了心上人,心情大為HAPPY,刁蠻任性的脾氣又上來了。這丫頭也不傻,看出我和雲悠遠之間的關係比較暖昧,她原本一心認定我是她哥哥的人,加上本來就對雲悠遠充滿敵意,於是一屁股就坐到了我們兩個中間,硬是把我倆給分開了。如此一來就成了我的左手邊坐著她,右手邊坐著殷天鴻,而雲悠遠則坐到了我的對面去了。
我端起碗沖殷天鴻一笑:「做為一名有風度的大家公子,你是不是該給碧暖夾夾菜什麼的?那咱們兩個換換位子吧?」
原以為殷天鴻會高興得屁顛屁顛地跟我換位置,誰知這小子冷冷瞪了我一眼,道:「不勞葉當家的費心,碧暖她可以照顧自己。」——靠!這小子這麼快就和柳碧暖站到同一戰線去了?!……對了,這傢伙還在介意我跟柳碧寒的事,一直認為我在欺騙雲悠遠來著!
柳碧暖見心上人跟自己一條心,不禁更是得意,一扯我胳膊,道:「嫂子,你就坐下吧,再不吃飯就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