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接著他的話茬道:「雖然你把雲木閣分給了我,但是皇上心裡一定也清楚你我是一夥的,對朝廷還是具有潛在的危險,盛莊想必會在這一點上大作文章促使朝廷出手。咱們不能再被動挨打了,得先將盛家父子的陰謀詭計扼殺在搖籃里!」
「娘子說得沒錯,」雲悠遠輕笑,「我已經開始著手了。」
「哦?你是怎麼計劃的?」我勾住他的脖子用狂熱粉絲的目光盯著他,惹來他一陣熱吻——看來呀,無論是夫妻還是情侶,有了問題就一定要雙方齊心協力地去溝通解決,這才不致於鑄成大錯或誤入歧路。原本還想著將我託付給柳碧寒的雲某人這下也終於明了我要跟他同生共死的決心了,現在要是再問他還肯不肯將我拱手讓人,這傢伙指定搖頭兼搖手,說不定腳丫子也一併搖上了呢!哼哼!
「前幾日我去見了一個人,」雲悠遠抿抿嘴唇,意猶未盡地終止了這場熱吻。
「哦,不是平安麼?」我也抿抿嘴唇,仍舊火辣辣地望著他。
「……這個人也許對於全局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雲悠遠笑著避開我的目光,「娘子不妨猜猜此人是誰?」
唔……這個傢伙很能幹啊,幾天內就辦了這麼多事,見了平安,又見了這個至關重要的人,相比起來我除了躲在這井城裡看熱鬧、沒事糾結糾結以外,似乎什么正經事都沒幹!噯噯,愛情容易讓人墮落啊!當初那位初入商圈興風作浪的葉當家的此時不知道被埋在了哪棵臭椿樹下?!唉……
「一個重要的人……」我搔搔頭,「莫非……是那位盛長容的正牌兒子盛南宇?」
「不愧是葉當家的,果然聰穎異常!」雲悠遠笑著點點我的鼻尖,「正是盛南宇。據我推測,盛南天並非盛長容的親生兒子一事,盛南宇並不知曉,否則盛南天便不會如此順利地接替盛長容成為盛莊的少東家。所以我去了盛南宇的母舅處——他自小長在那裡,極少在盛莊中居住,——稍微將內情透露了一些給他……」
「妙哇!」我一拍雲悠遠的大腿,「讓他們窩裡鬥去吧!這一計就叫做『借刀殺人』!正是盛家父子擅長的招術呢,如今咱們也來個以牙還牙!」
雲悠遠淡淡笑道:「只是……要施行起來有一定的困難。」
「怎麼?難道盛南宇也是個早產兒,比盛南天病得還嚴重?」我問。
雲悠遠有些好笑地在我的臉蛋上用嘴唇啄了一下,道:「不,他很健康。我所指的困難是,他至今為止沒有經手過自家的一點買賣。」
我張大嘴:「就是說,他在盛莊中一點勢力和地位都沒有?!那、那還怎麼指望他挑起內亂呢?」
雲悠遠道:「這樣的情況既有好處亦有劣處。好處是,正因為盛南宇無權無勢,對比起盛南天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來更會令他心中不平,很容易受到挑撥。劣處是,盛南宇要想真正的製造出內亂,必須得有人提供其財力與物力,這個人也只能是我了。」
「唔,那麼你跟他接觸之後覺得這個人能委以『重任』嗎?」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