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什麼情況?我渾身的神經細胞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狂躁起來,第六感用顫抖的聲音告訴我,有些奇怪的事情要發生了……
雲悠遠起身,不動聲色地擺脫盛南宇的手,轉身走至窗前望向外面,淡聲道:「多謝二公子看重,雲某一介凡夫,不敢當此厚獎。此次與二公子合作,不過是為了生計,不涉情誼,事成之後二公子若願與雲家堡結為商業夥伴,屆時倒可與雲某再作協商。」
盛南宇笑著起身,走至雲悠遠身後,從他的肩頭望向窗外,低聲道:「既是合作,又怎會不涉情誼呢?小弟之所以想同雲兄你合作,就是希望能藉此與雲兄結為摯交,以解小弟我多年來的傾慕之苦啊……」
嗷嗷嗷——這小子、這小子、他他他他他他——我像只壁虎般緊緊貼在屏風上,恨不得從縫隙中擠過身去。
雲悠遠忽然轉過身,面向著盛南宇,似笑非笑地道:「雲某是個商人,只與對自己有利有益之人結交,二公子莫將雲某想得太過優秀高尚,雲某其實最俗不過,利慾當頭,無義無情。」
「那么小弟便做一個對悠遠你有利有益之人,盼以此得蒙青眼!」盛南宇說著往前跨了半步,幾乎要貼在了雲悠遠的身上。
啊——這個小子!連稱呼都變了!他他他他!嗷——
情急之下我一個沒把持住,全身的重量堆在了屏風上,屏風沒承住力,帶著我徑直向著他二人的方向拍了下去,嘁里咵喳一陣椅倒桌翻,我趴在散了架的屏風上抬眼看去,雲悠遠眼中滿是驚訝無奈跟好笑,但是他沒有過來扶我,而是立刻冷下臉來瞪住我,我知道,他是不想讓盛南宇知道我的身份,以免給我帶來難以預知的危險,只好裝作與我素不相識。盛南宇也是一臉驚訝跟好笑,挑著眉毛看著我。
「啊……抱歉抱歉!我以為屏風是固定在地上的來著,沒想到這麼一靠就給倒了……」我連忙扯謊圓場,還沒等我爬起身,就覺得脖領一緊被人給一把提了起來,柳碧寒像拎只小雞崽子似的拎著我大步就往房外走,顯然我摔的這一下把他驚得不輕,肚子裡那小玩意兒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而變成智障。
身後的爛攤子只好留給雲悠遠收拾,我被暴怒中的柳碧寒揪著徑直出了對月樓,二話不說的直奔不遠處的一家醫館。經過把脈確認無事後我才長出一口氣——至少不會被柳碧寒生吞活剝了。於是飯也沒吃成,又被柳碧寒一路從醫館拎回仙客來客棧,將我往房間裡一丟,冷聲道:「收拾你的東西!」
「干、幹什麼?」我怯怯地望著他。
「離開!」柳碧寒見我站著不動,便親自動手替我將堆在床上的衣服襪子甚至內衣什麼的往我的包里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