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月之後我揪住現在的你不讓你回到一個月之前呢?」我笑道,「那豈不是一直將有兩個你在我身邊?不曉得兩個你之間會不會爭風吃醋……」
話雖這麼說,實際上按理論要是我真的留下其中一個「雲悠遠」,勢必會改變未來的事情,所以兩個之中總會消失一個……因為這兩個雲悠遠都是處於同一個時空帶上的,直觀一點的說,就像是一卷連續拍攝的膠捲,如果前一張里沒有了他,後面的膠片上也不會再有他了。
對於這些比較抽象的問題,雲悠遠也懶得再想,揉揉我的頭髮笑道:「爭風吃醋應該不會,因為一個月之後的雲悠遠心中掛念著的一定是一個月之後那位正獨自一人不知又在做什麼出人意料之事的小葉子啊!」
「悠遠……」我一頭又扎進他懷中蹭來蹭去,「既然沒有什麼事了,那咱們趕快回文安去吧!我的肚子不能再耽誤了,得趁它大起來之前把夢穿正式交給你負責!」
「明日一早便出發。」雲悠遠輕輕一個俯身將我壓在床上,給了甜蜜而悠長的一吻。
然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按計劃進行。第二天一早柳碧寒單獨會見了雲悠遠,並且十分不道義的將我扔在房間裡反鎖上門,任憑我鬼哭狼嚎咒天怨地也沒人搭理。
這兩人私會的內容可以猜到,柳碧寒定是要將我帶回塞北照顧,畢竟我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寶寶,而他從塞北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寨中大把的事情還等著他回去處理,不可能再將時間浪費在眼睜睜看著我同雲悠遠親親密密地東跑西躥上。
而雲悠遠,朝廷的威脅與盛家的恩怨基本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不可能再讓我離開他的身邊,這是他答應過我的。可他又不可能跟著我和柳碧寒一起去塞北,如此矛盾便產生了:究竟讓我跟著誰?
會議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幾個不速之客的光臨又橫生枝節。我先是聽到有人在開我這個房間的鎖,心想來者必是柳大冰塊那霸道的傢伙,不管不顧地衝上去,門一開便劈頭蓋臉地一頓王八拳,直到發覺打到那人身上的手感不對,連忙住手,定睛看時竟是個白面胖子,有點臉熟,細想之下似乎是皇宮裡的太監,以前到我的時光塢傳過聖旨來著!不禁心下一驚,連忙望向跟在他身後的雲悠遠與柳碧寒:這老太監來……不會是狗皇帝又想出什麼陰招來收拾咱們三個吧?
胖太監尖著嗓子鬼叫了一陣,這才怒沖沖地帶著幾個跑龍套的擠進屋來,倒是沒有宣什麼聖旨,而是從袖中取出三封紫底描金字的箋子來,沖我們三個冷聲道:「一年一度的聚商大會又要舉行了,這次三位當家的皆榜上有名,聖上特意令咱家到江南來親手將請柬交到三位手上——哼哼,這回兒可說不出什麼病了守孝了讓驢踢了的話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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