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胜双眼全是迷茫,他在努力思考着,好像在想着一件很复杂的事。
他越想越头疼,最后猛抓起自己的脑袋,将头皮抓得刷刷作响,一根根头发掉了下来。
这不正是发病的症状吗。
为了避免激化他,我连忙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们再说点别的吧。”
谁知我刚说完,他竟然猛地站了起来。
这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刚准备要躲闪,却见他站起来后,掉头朝门外跑去。
在我直愣愣的目光中,朱胜就这样跑出了我的视线。
等我走到门口时,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我长出一口气。
这个煞星再留下来多呆一会,我都快窒息了。
回过头,立刻吓了我一跳。
他的那把刀子还摆在桌子上,那可是凶器啊!
怎么办?!
是丢掉、藏起来,还是报警?
这事太怪异,很有可能涉及鬼怪,那些事和警察说都是没用的,只会让他们把我也送进精神病院。
我找了一块桌布,小心翼翼地隔着桌布,把匕首包裹起来。
然后我把那团包着匕首的布,仍在了后厨的角落里。
这把刀要怎么处置,就要看之后的情况如何发展了。
现在朱胜跑了,留给我一大堆谜团。
他没来之前我们好赖有了处理这件事的大致方向,而现在,又迷茫了。
夜晚职守寝室,还是要继续的,而这件事也不能太让我分心,毕竟饭店的经营也很重要。
钱在很多时候都不算重要,但有的时候,没钱就能要命!
所以赚钱不可谓不要紧。
只要饭店开始营业,开始创收,等一切步入正轨,我就可以分出心,降妖驱魔,捉鬼除怪了。
没多大功夫,余胜男从外面回来,他看了看饭店四周,直愣愣地说:“那个人走了?”
我点点头。
“他是你的朋友吗?”余胜男问。
还没等我说话,余胜男接着说:“我看他不像个好人。”
是啊,我还看他像神经病呢!
这话不能对她说,不然她会以为我这个和精神病交谈的人,也有病呢。
他们的事先放一放,惨案已经发生,无法扭转,现在能保护好我的寝室,我那些室友安全就行了。
至于抓鬼,也要等鬼再次露面才行。
“既然你想从今天就开始上班,那我们就出去采购吧。”
“行!”余胜男干脆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