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随即又摇摇头。
我说:“她是这里的原住民,我是后搬来的,我搬来的时候她就在这了,她也是被人谋杀的。”
“谋杀?”
薛舞显然对于这话题更敢兴趣。
不过我没有接薛舞的话,我指着房间里,床头附近飘着的朱胜说:“你能看到他吗?”
“朱胜!”
这一次,薛舞才看到朱胜。
果然能看到。
我说:“薛舞姐姐,看来朱胜已经死了,他的鬼魂就在这里,我们现在就去调查一下他吧。”
薛舞红着脸说:“要去调查他,你也要先把我放下来呀。”
这我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没事了,我还抱着她呢。
不过刚刚抱着薛舞的时候,因为着急,不小心托到了她的臀部。
刚才没注意到,这一反应过来,才感觉到。
手感真不错。
薛舞羞红着脸,从我的身上下来,站在地上还有些不稳,我连忙扶住了她。
不得不说,薛舞姐姐的身材真不错,玲珑有致,有凹有凸。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指着自己的胸口让我看,结果我没注意胸卡,反而注意到胸了。
现在一看,还是那么大。
薛舞低下头,看着我的目光,瞪了瞪眼,却没有动。
“小峰,鬼、鬼这东西,该怎么审呀!”
我一想,还真是。
不管是谁,也没审过鬼呀。
传说中包公日审阳,夜审阴,虽然现在我们也能审鬼,可该怎么审,谁也不知道。
不过鬼这东西,我见多了。
以前干不过鬼,我会怕,现在收拾个小鬼轻轻松松,所以对于鬼,我一点恐惧心理也没有。
不过倒是薛舞,还是有点发抖,抱着我的胳膊,跟着我一点点靠前。
薛舞害怕,只有我来调查了。
我大声喝道:“朱胜,你是死了吗?”
朱胜一阵苦笑:“这还不明显吗?”
好吧,我确实问了句废话。
我继续问:“你是怎么死的?”
朱胜叹息了一声:“这说起来,话就长了。”
长也要说呀。
朱胜慢慢从杜鹃的房间里飘了出来。
薛舞见状,则立刻躲到了我的背后。
“小峰,他……”
我连忙拉住薛舞的手,安慰道:“薛舞姐姐,没事的,有我在,很安全。”
我们在客厅中,分别就坐。
中间是茶几,我和薛舞坐在一边,朱胜自己坐在另一边。
这倒是很符合“请你喝茶”的调查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