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舞还没回答,刘其云就笑嘻嘻地说:“峰哥,这是几嫂子呀!”
“去你的,快干活!”
被骂了一句,刘大公子只好继续低头切萝卜了。
刘其云住在山上,对一夫一妻没啥概念,可我和薛舞就不同了。
这种玩笑敢对人家警察说,那不是活的不耐烦么。
不过倒是没看到薛舞生气,她仍是梨花带雨般,尽量贴近着我,低低地说:“小峰,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看不到鬼呀?
看不到鬼……
我思索起来。
如果所让一个看不到鬼的人见鬼,我倒是有几种办法。
但要是让一个本来能见鬼的人,看不到鬼,这就要封住一些能力呀。
这种办法……也不是没有,但……
不行不行,就算行得通,但薛舞一定不会答应的。
我沉思片刻,先是愣住,片刻后眉头紧缩,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
薛舞急了:“小峰,到底有没有办法呀?”
“有……没有,没有。”
听我这说,薛舞更急了。
“你说话吞吞吐吐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小峰,你一定要帮我,我实在是不想再见到鬼了,只要能不见鬼,怎么都行。”
听她这么说,我才紧锁眉头着说:“办法并不是没有,可这个办法还有个难点。”
“难点?”薛舞一愣,随即说,“小峰,没事的,不管多难我都能做到。”
我忍不住苦笑。
这不是到底有多难的问题呀。
薛舞见我的表情,更忍不住了。
“小峰你就说吧,到底要怎么样?”
唉,她如此迫切,那我就说吧,到底选不选择,还要看她了。
我说:“办法其实很简单,只不过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难点……”
“难点?”
“嗯,就是……要在你身上画一道符。”我说。
薛舞笑了笑:“画符呀,那就画呗。”
我贴近她耳边,小声说:“是要在身上画呀!”
我听这么说,薛舞才算是终于反应过来。
“你是说……身上?”
她指着自己白净个脖颈说。
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