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開玩笑式的語調,但話說出來,一點都不好笑。
最後她逃了,再見面時她告訴他,那個問題傷了她的心,他的不信任讓她心寒。更心寒的是,她覺得這個問題她回答不了,她對自己心寒,覺得對不起他。
姜俊煩躁地扒了扒頭髮。他不知道還能找誰傾訴,除了孟文飛。
這情況是很滑稽,嚴格說起來飛哥算他情敵,他與曉露的矛盾因飛哥而起,但他卻只能找飛哥傾訴。因為只有飛哥懂他,懂曉露,他真正理解他們。不像其他局外人,看熱鬧而已。
姜俊把自己犯的蠢說了,果然孟文飛露出恨鐵不成鋼,想踹他兩腳的表情。
這時候吧檯那邊有了動靜,從後廚走出來一個姑娘,手裡捧著食盤,她將食盤放在了吧檯上的一位客人面前,然後看了孟文飛這桌一眼,朝他們走了過來。
「嗨。」孟文飛的注意力從姜俊身上轉向這姑娘。
今天她還是那身打扮,表情也沒變。
「那天真抱歉,我回去後一堆事,六點多過來你這兒已經關門了。」
店員姑娘點點頭:「我們關門是早的。」
孟文飛掏出錢包,遞了五元給她:「先還錢。然後給我這兄弟上一杯冷靜,要很冷靜那種。」
「冷靜」是什麼鬼?姜俊茫然。
店員姑娘接了錢,看了姜俊幾眼。「還要別的嗎?」
孟文飛想了想:「對自己愛的人問你愛我多還是愛他多的這種蠢貨該吃些什麼好?」
姜俊下巴要掉下來,這家店點菜是這方式嗎?
「還有,一個長期被一對糾結、矯情、執迷不悟的情侶折磨的可憐人吃些什麼好?」
姜俊臉垮下來,冷戰天王真是形容不到位,飛哥明明是懟王,還是曲線懟的那種。
「不用擔心付款問題,他有錢。現金、銀|行|卡、手機全在。挑貴的上。」孟文飛看都不看姜俊。
「我們這兒只有簡餐。」店員姑娘道。
「他跟你開玩笑呢。」姜俊忙打圓場。
孟文飛橫他一眼:「人家姑娘的意思是沒有太貴的大菜。」
啊?姜俊看看那店員。
姑娘回視他一眼,沒解釋,只問:「面吃嗎?」
「吃。」孟文飛答得快。
「海鮮類可以嗎?」
「可以。」
「有什麼忌口的嗎?」
「沒有。」
姑娘很利索地回廚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