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飛順著姜俊的目光看去,方靖扛著一桶水正要上樓,與站在樓梯口的他們距離不到兩米。
兩邊都靜默兩秒,然後方靖先說話:「姜大哥要走了?慢走啊。我上樓換個水。」
說罷繼續往樓上去。
姜俊這才反應過來,叫道:「重不重啊,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謝謝。」方靖沒回頭,腳步不停,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
姜俊看著她背影不見,轉頭對孟文飛道:「怎麼你們公司讓一個小姑娘做這種粗重活呀,男人都死光了?」
孟文飛瞪著他。
姜俊摸摸鼻子,好吧,這個不是現在話題的重點。他整理整理語言,又道:「呃,我剛才說什麼來著,有沒有很大聲?」
孟文飛繼續瞪他。
「呃,那什麼,她聽到了嗎?也許她沒聽到。啊,我想起來了,我剛才好象沒有說名字,她也許不知道我們在說誰……」
在孟文飛的瞪視下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得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孟文飛簡直痛心疾首:「這位兄台,你說你在友情這個領域裡,活著的意義是啥呀?」
「……」
當晚,愧疚又心虛的姜俊給孟文飛發微信:「飛哥,你跟阿靖解釋了嗎?要不我跟她說說,我就是開玩笑的。」
孟文飛看到了他留言,完全不想理他。
他倒是想解釋,但怎麼解釋呢,人家說的是事實啊,他確實幹了這蠢事,一解釋不是越描越黑?
他還想去道歉來著,但他下班後去找方靖,人家姑娘在專心致志地磨刀。那刀具由小到大整齊排了一長排。他從來不知道公司里居然有這麼多刀,或者有些是方靖自己的刀?
這真不是解釋或道歉的好時機。孟文飛啥也沒說,趁方靖沒看到他,趕緊悄悄溜了。
這頭姜俊等半天沒等到回復,又繼續發言:「飛哥,我想了又想,我對兄弟情也是有貢獻的,起碼我讓你直面了你內心戲太多的事實。咱們應該多看到別人好的一面,對吧?這缺點改一改,還是好漢一條。」
這次孟文飛忍不了了:「你他媽內心戲不多你一晚上琢磨什麼兄弟情!!!!!」
姜俊瞪著孟文飛這話,怎麼挺有道理呀。
陶曉露看到姜俊的表情,過來靠在他肩頭一起看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