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去的是南極的分公司嗎?這麼久。」
「先不說了,正下車。」孟文飛沒心思跟他貧,把電話掛了。他把方靖的背包扯過來,扶她坐直:「到了,下車吧。」
方靖這才反應過來:「到了。」
計程車司機在前頭沒好氣道:「到了很久了,姑娘。」
孟文飛不理他,他推開車門,下了車,探身去扶方靖。方靖下了車被冷空氣一凍,打了個哆嗦,頓時清醒了。
孟文飛領著她進了公司,開了一樓的鎖,送她進屋,然後囑咐她:「你喝醉了,別洗澡,直接睡。」
「我沒醉。」方靖口齒清楚,眼神清明。
孟文飛瞪她,又說一遍:「別洗澡,摔倒了都沒人知道。直接上床睡覺,知道嗎?」
方靖搖頭:「我外婆說過,人跟衣服一樣,可以不漂亮不貴重,但一定要乾淨。必須洗澡。」
孟文飛:「……」醉鬼還頂嘴呀。
「你外婆說得有道理,可你已經洗過澡了,再洗一次浪費水。公司每個月交的水電費也是很高的。」孟文飛一本正經地道。
方靖吃驚地睜大眼,「我洗過了?」
「對。」孟文飛面不改色胡說八道:「你回來好一會了,把包忘在了我這兒,我給你送包過來。」
方靖看了看孟文飛手上的包,趕緊接過來:「謝謝飛哥。」
哼,還敢說沒醉。
孟文飛道:「好了,現在把門鎖好,接著去睡吧。」
「好的。」方靖很聽話。
孟文飛不放心,「那我走了。」
「好的,飛哥慢走。」
「我走了之後你要做什麼?」
「鎖門,睡覺。」
孟文飛點點頭。方靖送他到門口,他再問:「鎖了門之後做什麼?」
「睡覺。」
很好。孟文飛站在門外,聽到「滴」的一聲上鎖的聲音,他站了一會,回家去了。
孟文飛這一晚上沒睡好,擔心方靖。想打個電話問一問她情況,又怕擾了她的睡眠。他早上九點多醒過來,腦袋有些發沉,吃完了早飯上了一會網,一直忍到十一點多才給方靖去電話,這個點她總該醒了吧。
方靖那頭電話接起,孟文飛聽到了嘈雜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頭,問她:「阿靖,你在哪兒?」
「在肯德基。」方靖的聲音聽著很有精神,「今天小時工排到我了呢。」
孟文飛一時無語,還以為昨天這麼累,今天她會好好休息。
方靖那頭頓了頓,又說:「飛哥,我昨天好像喝醉了,給你添麻煩了,不好意思啊。」
她也知道她喝醉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