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飛:「……」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方靖高興地走了。
一晚上孟文飛都在看表,九點過後他就很想給方靖打電話,但想著她不是小孩子了,而且這次會面對她挺重要,他不該盯太緊,總得給她一些空間。要做廚神的人,他不能把她當成一個沒了他就不行的娃娃。
耐心地繼續等,給自己定了個時限。
十點。如果十點還沒消息他就要找她。
這個時間很晚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頭不安全。
九點四十,孟文飛的電話響了。他飛快接起,卻是鄒嵐的來電。
「飛哥,方靖回去了。她堅持要自己坐公車,我也沒辦法。」
「嗯。」很符合阿靖的風格。
「這次聊得特別好,我覺得她有些開竅了。主動問了很多問題,態度積極了許多。」
「嗯。」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整日想法子引導她。
「她說她又接了個私廚的活,周日上門做情侶餐。明天還會在你那兒先練習一遍。我安排畢卉去拍一下可以嗎?」
「……」這回嗯不出來了。
那邊鄒嵐還在說:「本來我應該自己過去看的,但明天我有個重要的會走不開。想讓畢卉先拍了,回來我們研究。先用私廚打基礎,也許是條合適她的路子。」
孟文飛揉揉鼻樑,很不情願:「行吧,你讓畢卉來吧。」
十點十分,方靖回到公司。
一看樓上居然還亮著燈,她上樓看了看。很驚訝孟文飛居然在。
「飛哥,你加班嗎?」
「對。」
「這麼晚了,真辛苦。」全公司只剩下老闆一個人了。
你也知道晚啊。孟文飛沒說話。
「飛哥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我家大廚給做的飯盒。」
方靖嘿嘿笑了,看到桌面的飯盒,過去打開檢查了一下,全吃光了,大廚覺得很滿意。
孟文飛看著她的笑容和發亮的眼睛,不高興了:「你喝酒了。」用的陳述句。
「咦?」方靖抬手哈了一口氣聞了下。
孟文飛更肯定了,他板了臉:「你出門前答應過我什麼?」
「是果子酒。櫻桃酒、青梅酒這些的,國哥自己釀的,沒度數,我嘗嘗味道,他教我釀酒方子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