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你幹得出來。」
「絕不可能。起碼四件套。」
「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嗎?」
「是你先說的。」
孟文飛不理她,再聊下去他要從三十歲變十三歲了。這不行,而立之年成熟男性的形象還是得維持住。
他給鄒嵐回郵件,把他圈的那幾條合同條款跟鄒嵐說明了一下。然後微信上跟鄒嵐打了招呼。
鄒嵐很快看了,她覺得OK。剩下的就是給公司法務過一遍,走流程。孟文飛也說他會給法務過一遍,如果沒問題就能簽了。
方靖看著,問他:「飛哥,咱公司有法務嗎?是誰呀?」她偷偷加個雞腿不動聲色感謝一下行嗎?
「簽的律師事務所代理。我明天正好去見他,順便談點別的事。」
「不是元旦放假了嗎?人家還辦公?」
「是我爸。」
方靖驚訝了:「你爸爸是律師啊?」
「對的。」
「好厲害。」
方靖又問:「那飛哥你媽媽呢?」
「會計師。」
「也好厲害。」
孟文飛道:「我是軟體開發工程師。」
「哦。」
孟文飛又想敲她腦袋了,這時候搞什麼區別對待,好厲害好牛逼什麼的誇讚繼續上啊。
方靖忽然笑起來:「飛哥你們全家都是師。」
還真是,全家都是「師」。孟文飛看了看方靖,也笑了。
第二天,孟文飛回了一趟父母家。
他與父親仔仔細細說了融資被截胡的事,還有他猜測到的有可能遇到的危機。
孟興國聽完了,認真思索:「如果真是這樣,就不是缺錢的問題了,這可比融資失敗麻煩多了。你應付得過來嗎?」
「不是應付過來不過來的問題,發生了就得應對。所以法律層面我要先弄明白,我估計下周上班的時候,事情就該開始了。」
父子倆認認真真的討論了兩個小時。
元月2號,周二,假期結束了。
孟文飛上班,收到鄒嵐的郵件,合同法務通過了,公司審核也過了,可以簽約。
然後,另外還有幾份惹眼的郵件,那是鄭濤和其他兩名技術開發骨幹的辭職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