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飛輕笑出聲,他捏捏鼻樑,真想走出去看看方靖現在臉紅的樣子。
方靖用力握緊手機,她聽到孟文飛的笑聲了,下意識地往沙發角落縮去,生怕被他看到。她真是嫌棄自己,她也想成為那種落落大方幹練美艷的女人啊,可她只會故作冷靜的,或者彆扭地應對讓她糾結緊張的事。
「我也緊張啊。」孟文飛道,「可是我每次都得到了你的鼓勵。」
「……」方靖使勁想,她鼓勵他了嗎?
「你在我困難的時候,放棄了自己的好機會。你在我生病的時候,突然回來照顧我。你在我特別想吃手擀麵的時候為我做了一碗麵。你跟你的班長重逢、你的孫大哥要為你開店,但你送給我一隻熊助理。你的班長成為了你的工作夥伴,而你遭遇挫折的時候,卻說等我去接你。」不要班長卻要他,這夠他得意一年的。
孟文飛數了一長串,頓了頓,又道:「你還記得我上次表白離今天過了37天,而我自己都不知道。」
方靖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要燒掉,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所以,我應該不是自做多情吧?」孟文飛問。
方靖沒答。她發不出聲音。
「我是嗎?」孟文飛再問。
「不……」方靖的聲音很輕,輕得撩得孟文飛的耳朵痒痒的。
孟文飛心裡一盪,也輕輕地說話:「我出去跟你面對面聊好嗎?」
方靖好一會才答:「我會緊張。」
「嗯。」孟文飛沒逼她,「你緊張的毛病得改改呀。」
「好。」
「那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說到你沒有自作多情。方靖紅著臉在心裡道,她覺得飛哥是故意問的。
果然她不說話孟文飛就自己說了:「剛才說到我沒有自做多情對吧?」
「……」
「對吧?」再問一次。
「嗯。」紅著臉不得不應了聲。
孟文飛又笑了。
方靖聽著他的笑聲,不由得道:「我以前,不緊張的。」
「嗯。」孟文飛對從前剛認識的時候方靖的淡定自若可是印象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