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進看了看一旁的李嘉玉,低聲問段偉祺:「怎麼了?」
「沒事,來接她吃飯。」
余進笑了笑,拍拍段偉祺的肩,走了。
李嘉玉進了辦公室,跟段偉祺道:「真去吃飯啊?」
「不然呢?用完我就甩?」
確實不厚道。李嘉玉很誇張地嘆口氣,收拾包包。
段偉祺拿白眼掃她:「真勉強啊。」
李嘉玉點頭哈腰:「承蒙段總照顧,不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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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段偉祺聽李嘉玉把事情前因後果和經過說了一遍,明白了。
「那孟文飛倒是膽大,敢虎口裡奪食啊。」
「所以說你們這些資本家多可惡,淨欺負人。還容不得別人反抗一下。不聽話就打死,就這品格,真噁心。」
「誰噁心?」段偉祺不愛聽了。「你跟那姓孟的怎麼回事?你還沒說清楚。」
「什麼怎麼回事,我跟他才見過幾次面啊。不過話說回來,他是很優秀的男人啊,要顏值有顏值,要品格有品格,還沒有誇張的身世背景討人嫌,只可惜,相遇太晚。」李嘉玉裝模作樣嘆息。
「你想死是吧?」段偉祺把手裡刀叉一丟,瞪她。
「怎麼個死法?」李嘉玉笑盈盈,手撐著下巴看他。
段偉祺瞪不住了,身上熱了起來,「一會回家,我告訴你。」
李嘉玉收回笑臉,「不去。」
段偉祺想了想,問:「你想幫那姓孟的?」
「我也是有正義感的好吧。」李嘉玉皺眉頭:「那姓劉的搶我業務就算了,從裡頭拿好處我也管不著,但玩陰的想對人下手報復就太惡劣了。」
「有我在他不敢動你。」
「所以別人活該倒霉?孟文飛真的很優秀,他對他那公司付出很多,現在被友興那幫孫子害了,還被兄弟背後捅刀,已經很慘了。那人也是有骨氣,不認輸。不愧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啊。我欣賞他。」
段偉祺冷臉:「他跟我什麼關係,我幹嘛幫他?」
李嘉玉聽得他這話,忙問:「你認識友興的人?」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