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色魔都是這種氣勢的。」孟文飛誇她。方靖笑得更厲害。越笑臉越紅,紅得耳朵都燙了。
孟文飛一點一點啄吻,問她:「你確定嗎?」
確定可以把自己交給他,確定她的一生都跟他在一起。
方靖不笑了,回吻他。然後她想起來,拉下項鍊,把戒指戴上了。再拉過孟文飛的手擺在一起,看著一對戒指笑:「我確定啊。我打亂人生計劃,答應做你女朋友的那天就確定了。」
兩個人吻在一起,方靖突然跳起來:「人生大事要先洗澡,你等等啊。」
一溜煙奔向浴室,半道里還叫喚:「我很快的。」
孟文飛等個屁,他也去了浴室,教他未來孩子的媽什麼叫洗鴛鴦浴。鴛鴦浴洗得辛苦,擦槍走火,各種試探。
方靖一張白紙毫無經驗,不止沒經驗,也沒什麼理論基礎。她媽媽走得早,外婆當然也不會教她,學校里這方面的教育可以說是空白。但方靖勝在好奇,還好個裝模做樣。孟文飛縱容她,差點敗下陣來。最後被撩得不行,只得收回控制權,把她帶回臥室。
「會有些痛。」當老師的語氣里滿是疼憐。
「我不怕疼,我可是從菜刀利刃下磨練出許多傷痕的勇士。」做學生的很囂張。
「……」
……
結果證明,菜刀利刃下的磨練不值一提。
方靖嚶嚶喊疼,裝不了勇士了。
再然後不疼了她也嚶嚶嚶。
孟文飛的喘息與她的嬌吟混在一起,問她:「所以你打算用幾個?」
她不答,將他抱得緊緊的。
「女色魔。」他咬牙,握住她悄悄摸他正起伏挺動的腰臀的小手。
長成這樣為啥不能摸,嚶嚶嚶。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更明天早上8點。若有意外未更新請留意文案公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