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文飛應得酷酷的。把方靖拉開,板過她的身子給她擦背。她肩背和手臂的傷已經癒合,但傷痕仍在,扎著他的眼睛。孟文飛的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幫她擦著。
方靖堅持不過幾秒又想轉過來抱他,再一次被孟文飛板過去。
這次方靖也有些生氣了,賭氣就一直背對他,用力揉眼睛。
孟文飛不理她,他飛快地把自己也洗乾淨,關了水,扯了大浴巾把方靖擦了,抱她出去。
方靖到了床上,還在氣:「你都不理我。」
「那我理誰?」
「反正沒理我。」
孟文飛把自己也擦乾,濕浴巾丟一邊,到衣櫃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給方靖擦頭髮。方靖不給他擦,跪坐起來抱著他的頭吻他。
孟文飛扯開她:「別鬧,擦頭髮。」
方靖不管,繼續吻他。
「擦乾頭髮,不然會感冒。」她重傷之後身體一直不太好,孟文飛很注意她的冷暖饑飽。
方靖不掙扎了,呆呆坐著任他擦。他擦得半干又拿過吹風筒給她吹頭髮,方靖在嗡嗡的吹風筒聲音里擰著床單控訴:「你都不理我。」
孟文飛道:「沒有不理你。」
「你不要我了。」
「沒有不要你。」
「你討厭我。」
「我愛你。」
方靖不說話了。
孟文飛把她頭髮吹乾,吹風筒丟到床頭柜上,然後將方靖抱著壓到床上吻住。
方靖濕著眼睛很熱情地回應。摩挲下的肌膚發燙,唇齒間的嚶嚀撩撥著心魂。
「對不起。」方靖緊緊抱著孟文飛。
孟文飛在她的鎖骨處輕咬出一道吻痕:「知道錯了?」
「嗯。」方靖可憐巴巴地應。「你別不要我。」
「你是我老婆,我不要你要誰。」孟文飛渾身都要著火,這些天光顧著跟她生氣,感覺好久沒親熱了。
方靖摸著他的腹肌,游手往下又推回小腹處,皺著臉特別委屈:「你生我的氣,我都沒敢好好摸,好幾天沒摸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