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戎奇道:「陸初也參加項目了?」
「當然了,還進總決賽了。」郭教授呵呵笑著,言談間儘是驕傲。
周景戎也覺得驕傲,喜滋滋跟去看了。
在親眼目睹陸初奪得散打冠軍獎牌時,周景戎掏出手機,默默刪掉了備忘錄有關「強迫」的方案。
好險好險。
以前怎麼沒聽說傻兔子還有這手呢,差點就著了道了。
郭教授突然發問:「景戎,你覺得陸初這孩子怎麼樣?」
「啊?」周景戎立馬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故作客觀點評:「學習認真,工作也努力,相當有前途的一個小傢伙,我可現在都還捨不得放他走呢。」
「是啊,這孩子辦事就沒讓人失望過,在學校人緣也好,好多小姑娘喜歡他呢。」
周景戎想起那天奶茶店前大排長,心裡止不住犯酸。
「你等他領完獎過來,我先回實驗室了。」郭教授別有深意地笑了一下,拍拍周景戎的肩膀,起身走了。
周景戎沒想明白郭教授最後那個笑是什麼意思,因為他手機響了一下。
關於下午他的問題,羅露來給他反饋了。
羅露做事嚴謹,關於這個問題,她由內而外分析得很是通透,在備忘錄密密麻麻碼了好幾百字截屏發給了周景戎。
大意是純純的傻兔子陸初未嘗情事,很有可能壓根就不知道男人之間可以構成那種關係,所以一點看不懂周景戎曖昧的示好。
短短几百字,周景戎比看高考語文試卷上的閱讀題還認真,如醍醐灌頂,深以為然,果然女人的心思還是縝密一點。
周景戎正要打電話給羅露深入探討一下,面前就出現了一道礙眼的人影。
「哥,你今天怎麼來學校了,是來看我的籃球比賽嗎?」周景明對著周景戎的笑容乖巧且驚喜。
周景戎稍微抬眸,一臉看智障的表情,「你覺得可能麼?」
「我還以為你終於能接受我了……」周景明尷尬地摸摸鼻子,小心翼翼問:「那天爸爸打電話讓你回來吃飯,你為什麼沒有回家呀?」
客觀來說周景明長得挺端正清秀的,不是見之難忘的驚艷,卻很容易讓人勾起保護欲。只可惜周景戎命里和他犯沖,見了他就想吐。
周景戎諷道:「我回去幹什麼呀?做冤大頭掏錢填你們一家的無底洞?」
周景戎的母親劉莉死後,周景明母子被扶正,在吳美蘭「賢惠寬容」的政策下,周立峰前前後後往周家戶口本上添了五個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