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戎不是會說漂亮話的人,這段告白於他而言已經算這輩子誠懇認真之最了,他在靜靜等待陸初的答覆。
少時,陸初終於鄭重點頭:「可以。」
周景戎迫不及待露出大灰狼的獠牙,急不可耐地想把他垂涎欲滴已久的小白兔吞吃入腹。
周景戎吮吻著陸初的唇瓣,一雙爪子撩起陸初的睡衣頗具技巧地一路往下摸,邪笑道:「寶貝兒,既然你都答應了,那咱們是不是也可以往後做點更親密的事?」
陸初被他看得緊張:「什麼?」
「做點兒……大人該做的事。」眼看周景戎的手已經入侵到那關鍵位置了,陸初趕緊阻止他,「不行。」
「你之前不還說我快哭了要安慰我嗎,這才是我要的安慰方式。」周景戎流氓本色暴露無遺,輕輕在陸初耳邊吹氣蠱惑,「寶貝兒乖,別怕,哥會讓你舒服的。」
這話頗有調戲良家少男之感,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陸初艱難推開周景戎,「周哥……別,我們才剛定下來……這種事,太快了……」
唔,畢竟這是一直純潔的兔子,他剛確定自己的性取向沒做好心理建設,周景戎也不忍心再繼續。
陸初見他動搖了,趁機道:「你不是說想把開心延長嗎,做這種事我們來日方長,也不急於今晚是吧?」
「啊對。」
周景戎都忍了倆月了,如今傻兔子終於開竅,他再等一等又何妨?
然後周景戎利索把兩人的睡褲連內 褲一起都拽了下來,陸初驚了,「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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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周景戎看著失神的陸初調侃:「寶貝兒,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你不會覺得都一塊兒做這種事了還能是純潔的上下級吧?」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潛規則?」
周景戎拍著他的臉蛋哈哈大笑:「是又怎樣。」瘋狂給陸初灌輸歪理,「人總要為自己與生俱來的美貌付出點相應的代價。」
經此一番折騰,倆人都睡不著。
周景戎想起下午的周立峰,突然道:「我給你講講你下午看到的那幕唄。」
「嗯。」
「其實我童年沒你想得那麼悲慘,不幸的是我媽,我至少有爺爺護著。也別跟我提什麼禮義孝悌的道德觀,我就是討厭周家那幫人。」
周景戎圓滑外表下的內心其實很簡單,他口中的討厭就只是最簡單純粹的討厭,從骨子裡討厭他們的虛偽狡詐,兩面三刀。
「我媽死後第八年,周立峰發現她還有筆留給我的遺產,為了遺產就把我送去了戒 同 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