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氣得冒火,等回過神來,陸初已經走遠了。
上課時曾凡給他占了位置,三人聞到陸初身上不屬於他本人的香水味,滿心都是為他們的寶貝傻大兒扼腕唏噓嘆息。
章宴小聲道:「老么,你要是被威脅了就比個耶好嗎?」
陸初一臉懵逼。
劉飛言狠狠掐了章宴一把,都被威脅了還比你妹的耶!
看著陸初懵懂無辜認真聽講的樣子,三人心裡滿滿都是對辣手摧小白花的周景戎的唾棄。
下課陸初收到楊敏娜的信息讓他去店裡幫忙。
楊敏娜是陸初以前鄰居家的姐姐,從小對陸初照顧有佳,後來到深圳發展,陸初來深圳上大學,倆人又碰上了。
打拼了幾年,她在大學城邊緣盤了間小酒吧,現在做得有聲有色的,偶爾店裡忙,碰上陸初閒的時候便會叫人過去兼職幫忙。
今天店裡調酒師的太太產期提前,立馬請假趕回去了。陸初頂了小半天的班,楊敏娜考慮到他明天要上課,就把人趕回去準備提前打烊。
半夜十點,十一月的夜風很冷,酒吧後巷較之裡面有種別樣的寂靜,陸初想到周景戎喜歡更繁華的燈紅酒綠。
突然有隻手從後面搭住了陸初的肩,聲音略帶醉意,「兄弟,一個人嗎?」
陸初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人笑容猥瑣下流,盯著陸初的雙滿滿是欲望,他極富暗示性地挑逗,「要不要跟哥哥出去玩玩兒?」
「好啊。」
那人沒想到陸初這麼容易點頭,欣喜得雙眸發亮,「那我們……」
陸初面不改色,頷首的一瞬嘴角卻勾起了一抹邪性十足的笑,「我一個小時十萬,看你條件這麼抱歉,勉強給你打個十五折,十五萬吧。」
「你……」男人知道被耍了,一張臉像吞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給不起錢你還想帶我去哪?」陸初嘲諷一笑,凌厲的雙眸像隨時能射出刀子,極致的精神壓迫讓人不寒而慄。
男人明白這人不好惹,忍住罵娘的話踏著搖搖晃晃的步子迅速溜了。
還沒走出巷子,陸初身後突然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幽深死寂的巷子裡響起很是突兀。
陸初當即加快腳步,但不過兩秒便被兩個人按住了肩膀。
另外三人繞到陸初前面,一個紋了花臂戴大金鍊子的男人先開口,「你就是陸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