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峰氣極,「就算景明有什麼做錯的地方,你還要為了個情兒來對付自己的親弟弟?」
「打住,第一,陸初不是什麼情兒,他是我千挑萬選的男朋友,誰要是再敢動他我就扒了誰的皮。第二,我媽就生了我一個,我還哪來什麼親弟弟?」
周立峰臉色青一陣紫一陣,一個字都憋不出,最終冷哼一聲走了,周景明忙跟上去。
吳美蘭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淚:「景戎啊,你爸就那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我們過兩天等你氣消了再來看你。」
想裝他長輩也不知道裝像一點,試問哪個長輩會這麼低三下四跟小輩講話?他們要是誠心誠意討好他也就算了,但這麼兩面三刀來膈應人是不是過於噁心了?
「以後別再出現了。」周景戎直接把他們帶來的花和果籃甩進垃圾桶,「周氏畢竟還有我媽那邊的家族利益,我不可能坐視不管,放心吧!別他媽為了這幾個錢來我面前晃,你們裝得辛苦我也膈應得慌!」
已經走出病房的周立峰身形僵了一下,讓人毫不懷疑如果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一定會即刻回頭把周景戎揍一頓。
周景戎一邊吃飯一邊給陸初發消息,他下午就得出院回家,醫院能把他活活悶死。
想想剛才那一巴掌,他總覺得受傷影響了發揮,遺憾得不行。
又吩咐秦宇報警務必找到大金鍊子,不把那幫孫子拎出來毒打一頓,他周爺爺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沒等到下午,第二節課一下陸初就趕來了醫院。
周景戎挑眉一笑:「怎麼,下午的課不用上了?」
「不是,我請假了。」
周景戎笑容更燦爛了,故意問:「為什麼?」
「我坐在教室里也心神不寧,完全聽不進教授講課,就乾脆請假了。」
「哦,心神不寧……」周景戎單手托腮,玩味道:「小兔子,告訴我你在想什麼會心神不寧……」
「想你。」陸初毫不遲疑地說。
周景戎老臉一熱,傻兔子傻就傻在在人心尖尖上蹦迪還不自知,那自然流露出的一舉一動無形間撩得周景戎這根老油條春心蕩漾不止。
周景戎忍住心間齊放的百花,掩唇虛咳,「那正好,你來了就幫我去把出院手續辦下,我要回家。」
陸初立刻拒絕:「不行,醫生建議你留院觀察。」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得很,我沒事了,你趕緊辦去。」
陸初和聲勸說:「你的身體比之常人需要更加小心照顧,咱們再多待兩天好不好?我也留在這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