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陸初不是這種人。」即便是好友,對陸初這般指指點點還是令周景戎感到不悅。
「我還沒說什麼呢,這就護上短兒了?」
周景戎有些無言:「……反正,他就是挺好的,你別亂說……」
「我是想說他忍辱負重能屈能伸,幾年前他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兒,能比他做得更好更出色的有幾個?」
蘇總話沒說完,但意思到位了,只看周景戎自己怎麼想了。
陸初一小孩能隱忍蟄伏至此,來日必成大器,相信過不了幾年就能設計把陸氏奪過來,但接近周景戎,利用周景戎無疑是最好的捷徑。
那麼,真實的陸初,會為了縮短這件事成功的周期而刻意接近周景戎嗎?
周景戎相信陸初,但被蘇總這麼一講,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周景戎想反駁,但陸初的好只有他自己知道,該怎麼和別人細說……
……但,只有他知道,也夠了。
周景戎情緒太容易被人察覺,蘇總也沒想惹他不高興,便半調侃轉言:「真的沒打算結婚嗎,上回見到老周總他還念叨來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和楚默結婚。」這話說得太多,周景戎已經很順口了。
當年他追楚默的事兒鬧得滿城風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後來他熱情散去放棄了,兩個主人公不在意,外界不相干的吃瓜群眾倒把這瓜啃得越來越香甜,仿佛非要啃出個心滿意足的結果來不可。
最後楚默倒成了他風流浪蕩的一面擋箭牌,什麼都能用一句楚默把人給堵回去。
「喲,沒想過和你現在這個寶貝疙瘩?」
「兩碼事。」周景戎沉穩地托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景戎身邊從沒缺過人,但也從沒人拿他身邊那些小男孩兒跟楚默做比較。有眼睛的都知道,那些人還不夠格跟楚默比,楚默在他心裡就是這麼特殊。
可蘇總現在拿陸初跟楚默比,莫非他對陸初就真特殊到了這個份兒上?顯然周景戎自己都沒察覺到。
「景戎?」
周景戎尋聲回頭,楠木鏤空博古架旁,一個身形挺拔面容出眾的年輕男人朝周景戎招了招手,滿臉驚喜的笑意:「還真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