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就回來了,你這些天沒在家住嗎?」家裡的日用品一看就是許多天沒用過了。
「嗯,最近公司事忙,我就在離公司比較近的那公寓住了兩天。」
陸初都沒回來住,周景戎一個人在家要什麼沒什麼,一想起陸初還得生悶氣,圖什麼?他在哪住不比在這兒住強?
但他總覺得陸初問這個問題的語氣和臉色有點微妙,周景戎都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要看這小子臉色了。
轉而立馬反應過來,陸初不在家住的這些天他也不歸家,他離家在外做點什麼不行啊。以周景戎之前的作風,很難保證陸初不會想歪。
所以,陸初是不放心才盤問他的?
他就說陸初怎麼可能一點兒都不在意嘛。
結果陸初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蘊含的深意簡直讓人看不懂:「嗯,你在哪住,想和誰住是你的自由,我不會介意。」
周景戎心底好不容易冒出來的那點小火花,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你什麼意思?」
第四十三章 謊言
「我的意思是你做什麼都可以,知道你從小就習慣了無拘無束,我也不會做什麼來禁錮你。但如果你哪天真的厭煩了,我們可以放到明面上來聊一聊,不會讓你難受的。」
陸初說這話的語氣要是放到菜譜里,那就跟清炒大白菜差不多,周景戎最煩的就是他這種態度,他作為一顆大白菜被陸初這樣翻來覆去的炒,忍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厭煩?我看是你自己厭煩了吧,你想聊什麼我們現在就可以聊!何必拖到以後?!」周景戎臉色一黑,一屁股坐在陸初面前直勾勾盯著他。
他要是厭煩了還能跟陸初磨嘰到現在?要不是喜歡陸初,他能想方設法找兩人相處的問題,愁得晚上覺都睡不好嗎?
陸初這話說得簡直就是在用莫須有的事兒冤枉他,周景戎做事兒雖然離譜混蛋了點兒,但敢作敢當,哪受過這委屈?
「我沒有厭煩你。」周景戎一向都是任性灑脫的,情緒完全不加掩飾,陸初看他就跟看孩子一樣,摸了摸他的頭髮,嘆了一口氣,「但是你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勉強不來的。」
周景戎躲開他的手,「那你又怎麼知道我勉不勉強?」
「我不是質疑你,只是想告訴你,你隨時都有後悔的機會。都是成年人,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我不會怪你。」
陸初說這話其實挺語重心長的,但周景戎聽了就是想揍他。
「我看你就是有病!」周景戎朝陸初豎了個中指,頭也不回地摔門走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見面都見不到對方的好臉色了。周景戎對這事兒原該像最開始那般進退自如遊刃有餘,將陸初拿捏得死死的,可現在竟也脫離了原本的軌跡,他都不知道該拿陸初怎麼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