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敏娜要是真跟他一塊兒長大,肯定知道點什麼。
「有關陸初的一些事兒,我想問問你。」
「哦,您是想問哪方面的呢?」楊敏娜明眸微閃,像是十分感興趣。
周景戎道:「陸初小時候在Y鎮的事。」
楊敏娜單手支著下巴,含笑道:「您這是終於反應過來了詩詩的事兒啊!」
「詩詩?」周景戎震驚,「你是指?」
「就是陸初啊,您還不知道嗎?」楊敏娜也震驚了。
「……」
周景戎仿佛經歷五雷轟頂,已經被劈得外焦里嫩了。
他是誰?他在哪?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周景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僵硬道:「請問這事兒我應該知道嗎?」
「不好意思啊……」這回楊敏娜倒有些局促不安了起來,開始後悔自己一時嘴快,「我以為您已經知道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周景戎深吸一口氣,緩緩說出那個難以置信的答案,「陸初就是唐詩,對麼?」
楊敏娜不太能判斷周景戎現在的情緒如何,只好小心地點了點頭。
陸初就是唐詩……
周景戎覺得天塌地陷也不過如此,今天這一天是怎麼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接踵而來。
陸初怎麼會是唐詩呢?
唐詩是他還沒來得及領回來的女兒,周景戎實在沒法想像,那麼香香軟軟的一個小姑娘,怎麼會和陸初這種身寬體長,動不動就一隻手把自己扛起來的成年男人是同一個人呢?
周景戎覺得他對這個世界了解得還不夠全面,太荒唐太離奇了,誰來救救他!!!
「周總,我知道這個消息對您來說有點意外,但這的確就是事實。」楊敏娜不算安慰地安慰了一句。
「所以,你們都知道陸初就是唐詩,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周景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總有股抑制不住的青秀區,「可是為什麼呢?你們明知我一直在找唐詩的下落,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還有陸初,他這麼處心積慮地接近我又是為什麼?!」
再回憶起兩人相遇後的點點滴滴,周景戎簡直覺得荒唐得可笑,原來打從一開始,自己才是那個一步步被獵捕的草食動物,而陸初則是那個步步為營,狡猾的掠食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