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匀闷着头哼哧哼哧的吃包子,他憋屈: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幅身体也就三十多岁,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怎么就老年痴呆了?
顾汀辞叹了一声:你现在说话就像电视里面的古代人似的,之乎者也文绉绉也就算了,今天早上你怎么对淮淮说话的?你竟然问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别的就不说你了,什么一尺一寸一丈的,你别忘了,你是现代人啊!
君匀哼哼着:还没改过来么
顾汀辞充耳未闻继续唏嘘:小四说,他家里有个医生可以免费帮你看看,要是真是老年痴呆,咱就把青龙观盘出去送你去养老
越说越离谱了,君匀忍无可忍伸出手呼了顾汀辞一个脑瓜子:胡言乱语!
顾汀辞还想说什么,就见路上出现了一辆小轿车。小轿车快速驶来在两人面前来了个急刹,车尾气被寒风一吹糊了两人一脸。
顾汀辞一喜:老大!来客了!君匀快速的将包子往嘴里一塞,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捡地上的黄布:来的不一定是客哦。
说话间轿车们开了,车上蹿出来一个光头大汉,大汉指着君匀就嚷着:就是这孙子!!兄弟们上啊!就是他瞎说八道诅咒我们老大!
顾汀辞愣了一下,他嗷的一声反应过来了:这不是打了你两次的那家子吗?!你又摊上事了!!
顾汀辞已经被打出了经验,见君匀还在慢悠悠的收拾东西。他揪着他的衣领就将他摁在了小毛驴的后座上:您老别磨磨蹭蹭的了,人家都打上门来了!
君匀眼看着围过来的大汉,他瞅了瞅身下小功率的粉红色小电驴:哎,为师今天有此一劫啊。当日算的果然没错,这厮真的要打我三次。
青龙区北边有座青龙山,青龙山的山腰上有一座老旧的道观。道观上挂着牌匾,寒风中牌匾摇摇欲坠,上面的青龙观三个字模糊得都快看不出来了。
观里透出了昏黄的灯光,殷淮站在门口张望着:大哥怎么还没把君爸接回来?
殷淮是君匀的二徒弟,名字听起来像是男孩。当她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被人丢在了青龙观门口,原来的青云观主君匀将她抚养大。殷淮乖巧可爱,观里的杂事她担了大半。
因为从小被君匀养大,殷淮一直将他当成爸爸。君匀纠正了无数次无效,后来也就不管她了。
殷淮身后站着一个满脸不耐的少年,这少年和顾汀辞差不多大,他是观里的三弟子桑青游。
桑青游可不像顾汀辞那么古板,他一直觉得君匀这种满口胡话的神棍就该被人揍。此时他身披满是亮闪闪铆钉的外套靠在山门的另一边,枯黄色犹如衰草的头发支棱在头上。他小口的嚼着口香糖,生怕幅度太大扯了嘴角的伤:估计那个老头子又惹上事了。
殷淮低着头:可别又被打了啊。一个月挨打五次,再打下去他们连买药的钱都没了。
桑青游耸耸肩:你管他们做什么,他们乐意。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去天桥底下给人算命,嘿桑青游还想说话,殷淮给了他一个哀怨的小眼神,桑青游立刻闭嘴了。
此时山道上传来了脚步声,殷淮大喜:君爸他们回来了!说着她欢快的跑向了脚步传来的方向。
等殷淮跑到两人面前,她迟疑了:君爸,大哥,你们这是又被人打了吗?
山道上君匀背着鼻青脸肿的顾汀辞正一步一步的往上走,顾汀辞脸肿成了猪头,君匀竟然毫发无损。
顾汀辞不服气:呜呜呜呜为什么?明明那群大汉冲着老大去了,为什么受伤的却是他?
君匀软声安慰道:没事没事,三次已经过了,他以后不会来找茬了。
顾汀辞哼哼唧唧: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说你为什么一定要趟这趟浑水,钱没赚到还要挨打
殷淮小心翼翼的扶着顾汀辞,她弱弱的问道:君爸,他们说的是哪家啊?
顾汀辞苦笑一声:还能有哪家,就他去天桥下第一次算命遇到的奇葩呗。
说起这个殷淮一脸唾弃:呸,那一家子人渣,竟然还有脸来打君爸!不要脸!
桑青游翻了个白眼:他自己爱管闲事呗,人家只想要个儿子,他偏要说打了这个人家就绝后了。这不是找抽是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抓住新年的尾巴,对大家说一声新年好。我又回来啦~
新文开篇之前,还是先说一下食用须知:
1、写文图个爽,看文图个乐,如果写的不合小可爱的心意,请不要攻击我。弃文也不要告诉我!
2、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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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2
一入青龙观,首先看到的是一鼎灰黄色半人高的香炉,香炉中有半截手臂粗的香还在缓缓的冒着青烟。一股劣质檀香味充盈着半间青龙观,闻到这个味道,君匀就忍不住想打喷嚏。
在香炉后方便是供着三清老祖的三清殿,说是三清殿,里面也就只剩下了三尊老祖的雕塑。据说曾经的三清殿比现在大数倍,这些年青龙观香火不行,老殿在一个雨夜倒塌了,现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道观和大殿都是浓缩后的样子。
大殿左边有一株歪脖子的柏树,柏树有些年岁,树干已经有面盆粗。柏树后方有五间宿舍,正中间的宿舍大门敞开,可以看到堂屋中间有一张灰扑扑的方桌。
桑青游接替了殷淮的位置,他架起了顾汀辞言语不善:你是不是傻,之前都被打过几次了,看到有人来找茬,你不知道跑吗?!
顾汀辞欲哭无泪:跑了只怪小电驴功率太小,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三人进了房间,只见宿舍中四面墙上都有门。殷淮急急的打开了东边的那扇门:快快快!
原来这五间改造过的宿舍就是师徒几人居住的地方,正中间的房间做客厅和餐厅,两边连通着徒弟们的房间。
房间不大,里面放着两张高低床,靠着北侧的那一张就是顾汀辞的。
君匀将顾汀辞放在了床上,他疼的龇牙咧嘴:啊,疼疼疼。不对啊老大,他们一行五个人,三个去打你,一个来打我,为什么我鼻青脸肿你却毫发无损?
他明明看到那群人对着君匀拳打脚踢来着,难道他们对君匀手下留情了?看那三个大汉丧心病狂的样子,他怎么都不可能全身而退啊。
难道君匀用了什么秘术化解了他身上的淤青?
桑青游嘲讽道:你还不了解老头子?别人一打他,他就护着自己的脸了呗。你忘了?他经常说的那句话?打人不打脸!
君匀好脾气的笑了笑,原主据说是个八面玲珑之人,他怎么都没办法像原主那样圆滑。他接过殷淮递过来的红花油抬了抬下巴:衣服脱了。
顾汀辞的伤多在胸腹,衣服撩开之后一片青紫。君匀本想用棉签给他上药,可是想了想之后,他径直将红花油沾在了掌心中。
温热的手贴上了顾汀辞的肚子,顾汀辞瑟缩的抖了一下:嘶君匀温声道:我先帮你上一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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