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壮带着屠建兰姐妹到了青龙观,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凤行舟连大门都没让他们进,以免打扰了君匀休息。
君匀头疼: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怎么又来了?他不太喜欢屠建兰这种人,他们逢人就诉苦,永远都是一副别人对不起他们的样子。
凤行舟道:她想超度一下张婷,问能不能做法事。
君匀有些昏沉,大概是感冒药起了作用,他迷迷糊糊的说道:时间到了自然会走,张婷又不是没脑子的人。
凤行舟见他实在难受,他低声说道:她也是图个心安。我建议她去庙里供一盏灯,你觉得怎么样?
君匀含含糊糊的:你看着办吧。
凤行舟愣了:我?我看着办吗?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迸发出了惊人的神采,好。
君匀应了一声之后就睡着了,凤行舟看着他的睡颜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此时凤行舟身边灵光一现,临风现出人形扒在了床边,他瞅了瞅君匀的睡颜小声的对他的主人说道:无暇他睡着啦~怎么办啊主人,我好喜欢这样的无暇啊。想把他藏起来,谁都别想看到他!
凤行舟瞅了临风一眼:不可胡言乱语。
临风对他主人的眼神杀完全免疫,他美滋滋的:无暇好信任主人你哦,之前给你钱让你买菜做饭,现在连客人都交给你打理啦!
凤行舟嘴角向上挑了挑,最终还是放平了:嗯。
临风有点遗憾:要是无暇能一直对你这么好就太棒了,他醒着的时候对主人好凶哦。我也不明白,主人你明明这么好,为什么无暇他却一直认为你是坏蛋呢?
凤行舟伸手想触碰君匀的脸,在临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低声说道:他有自己的理由。出去吧,别打扰他休息。
临风深深的看了君匀一眼:哦。等临风出门之后,凤行舟坐在床边看着君匀的脸。
君匀睡得不□□稳,梦中眉头还在微微的皱起。此时的他看着这么的温和绵软人畜无害,见到他的人心都不由自主的会软下来。
凤行舟叹了一声: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唯独对我动不动就炸毛,凶巴巴还不讲理,偏偏他还就能忍。
殷淮放学的时候得知她君爸生病的消息,小姑娘电瓶车骑得飞快。当她看到脸色不佳的君匀时,眼眶一下就红了,当下她就站在君匀的床边抽泣起来了。
君匀昏昏沉沉中听到有谁在耳边抽鼻涕,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嗯?淮淮?
殷淮哇的一下就哭了,她扑在君匀的身上:君爸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殷淮见过原主面无人色被桑青游他们背回来的样子,那之后就留下了阴影。
君匀缓声道:就是一点小感冒,别放在心上。对了淮淮,君爸给你找了两个老师。有了王建军和李春红两个高级知识分子辅导,他们家聪明的淮淮一定能考个称心如意的学校。
淮淮呜咽着:我不要老师,我只要君爸好起来君爸,要不咱不重建青龙观了吧?我们几个人在一起也挺好的,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了。
淮淮觉得君匀是急于赚钱才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了,她哽咽着:我不要大房子,也不要漂亮衣服,我就希望你能好好的。我会好好读书,将来考一个好学校找个好工作,以后能好好照顾你
君匀从被窝里面伸出爪子摸了摸小姑娘柔软的头发,他开始明白原主放心不下几个徒弟的理由了,有这么贴心的徒弟,换了谁能放下啊!
他笑道:淮淮有这份心就好了,不过青龙观还是要重建的。君爸我只是体质不太好,等天气暖和起来我就运动增强体质好不好?
殷淮抽抽搭搭:嗯,说好了啊君爸,你要长命百岁。君匀笑了:嗯,好。他岂止长命百岁,他飞升都两千多年了。
殷淮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君匀的小拇指:拉钩!你要答应我,好好保重身体!
凤行舟站在门外手里端着饭,他的神识落在屋内两人身上。许久之后他轻叹一声,只怕殷淮希望君匀长命百岁的愿望要落空了。这幅身体能再坚持十年都是奇迹了吧?
君匀这一病就是两天,到了第三天凤行舟才允许他下床。等他溜达了一圈之后才发现,青龙山已经大变样了!南山多了两条索道,现在可以坐缆车上山了!眼看着青龙山越来越好,君匀心头大定,他捧着感冒灵冲击美滋滋的嘬一口:啊,真好。
凤行舟沉声道:你病倒的这两日,有人来求你去驱鬼做法事,不过我给推掉了。来的不只是让君匀驱鬼的,还有凤菁和她的小伙伴。
不管是驱鬼的还是来观光的,凤行舟都没让他们靠近君匀一步,顶多只帮凤菁他们拍了几张君匀的睡颜。
君匀笑道:即便你推掉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等青龙观建成之后,只怕他就没这个闲情到处晃荡了,那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来道观参观。
很突然的,一道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就响彻在农家乐外:君匀!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给我出来!
正在喝药的君匀一口喷了出来:噗感冒灵喷了凤行舟半个胸口。
凤行舟淡定的拿起帕子擦擦衣服上的感冒灵:好像是找你的。
君匀想了想后沉重的接受了现实:嗯,周围除了我,应该没人叫君匀了。
郁闷之中他又开始摸自己的铜钱了:我这两天得罪谁了吗?
凤行舟坚定的摇头:你连房门都没出,没有机会得罪人。
君匀摸不着头脑:那难道是我之前得罪过什么人?话音一落凤行舟和他四目相对,凤大仙儿也麻爪子了:这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天界人都知道,无暇仙尊从来不注意语言艺术,他向来直来直去实话实说从不玩文字游戏。在上界说了实话别人没揍他是因为打不过他,这不到了下界短短一个月,他就被打了五次。
凤行舟斟酌道:反正你和我见面之后,应该没得罪过人吧?后面的那个吧字,充分说明了他此刻的不确定。
门外的叫骂声不绝于耳,君匀咕嘟嘟的将感冒灵都喝了,他豪气的将茶缸搁在桌子上:走,出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