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对凤越川耳语了几句,凤越川睁大了眼睛:还还有这事。秦舒文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不会假,我们女人在这种事情上面非常敏感!
凤越川看了看凤行舟和君匀二人,他点点头:原来如此,我也懂了。那我让他们重新安排一下房间?秦舒文戳了他一下:这不需要你说,我来安排就行。
君匀酒量挺好,原身能喝一斤不倒,至于他本尊,那更是千杯不醉。胃里有了食物之后,他美滋滋的抿了一口酒。
酒水清冽,挂在杯壁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酒晕。刚喝了几口酒他就开始晕乎了,他拍拍脸:哎呀,我好像有点醉了。
凤行舟无奈道:让你少喝点。君匀嘟囔着:不多他只觉得凤越川他们的声音正在远去,凤行舟的脸在他面前晃悠着。
君匀摆摆手:我有点晕
只听噗通一声,君匀已经趴在桌子上失去意识了。淮淮乐了:哎呀,君爸喝醉了!
凤越川傻眼了:哎呀!观主说他酒量很好的呢?这才几口酒,他就倒下去了?他连忙站起来招呼佣人:快来人扶君观主去休息!
凤行舟搂着君匀的胳膊站起来:你们继续,我带他下去休息。
君匀脚步虚浮,要不是凤行舟夹着他,他站都站不住。凤越川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行舟夹着君匀走出了餐厅。
凤行舟走了之后,凤菁才松了一口气:哎呀,祖宗的气场太强大了,他在这里,我连话都不敢说。临风摇头晃脑:为什么呀,我主人可好说话了!
凤菁学着凤行舟的样子:他的脸拉这么长!谁敢乱说话!
淮淮倒是有不同的意见:可是我觉得凤先生很好啊,他对君爸好,对我们也好。这段时间一直是他照顾君爸哪!
凤越川和妻子对视一眼,秦舒文露出了一个笃定的笑容:我没说错吧?
凤家的宅子是真大,出了餐厅之后需要走过长长的回廊才能到凤行舟的院子里面。凤行舟特意让凤越川他们收拾了自己别院的客房,把青龙观的人都安排到他的院子里面去了。
君匀眉头微微皱起:嗯凤行舟看了看自己落在他肩头的手,他想他的力气应该大了,弄疼了他。想了想之后,他弯腰横抱起了君匀。
君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凤行舟的下巴在他眼前晃荡着,晃得他头晕。他抱怨着:凤行舟
凤行舟低头:嗯。
君匀说道:别晃,我头晕。凤行舟缓声道:把眼睛闭上,就不晕了。
可君匀就是不闭眼,他微微眯着眼睛,喝了酒之后,他眼神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他侧了侧头往凤行舟胸口贴了贴:我千杯不醉!
凤行舟差点笑了:嗯。千杯不醉是过去式了,就现在这幅身体,几口酒就放倒了。
庭院中树影摇曳,此时正当梅花绽放,院中有几株梅花顶着一树的花朵在灯光下温柔的摇曳着。梅香幽幽入鼻,混合着君匀身上沾着的酒味,凤行舟觉得自己也微醺了。
君匀倒在别人怀里还不老实,他伸出手指戳着凤行舟的胸。手指尖的触感软硬适中,他戳上瘾了:哎嘿嘿~
凤行舟无奈极了:你能不能安分点?君匀立刻委屈了:你凶我!
凤行舟觉得自己和一个醉鬼计较有点过分,他叹了一口气:没凶你。君匀得理不饶人:你不让我戳!
凤行舟献出了自己的胸口:戳吧。于是在他回到房间之前,君匀戳了他一路,幸亏他现在只是普通人的身躯,要是还是本尊,凤行舟胸口能被他戳出一个大洞来!
凤行舟抱着君匀径直走向了他的卧室,他将君匀温柔的塞到了被子里面去:别闹腾了,睡觉了。
估计酒意上来了,君匀安分了,他应了一声:嗯过了一会儿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只见他艰难的爬起来:要洗澡。
凤行舟整个人都僵了:洗洗澡?
君匀无意识的回答道:凤行舟让我天天洗澡,不然不让我爬床。凤行舟:
片刻的无奈之后,他心中涌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原来君匀对他的话这么在意的吗?当下他心头一软:今天不洗也没关系,凤行舟不在意。
听到这话君匀噗通一声就倒下了,没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凤行舟坐在床边帮他掖好被角,他定定的看着君匀的睡颜。
君匀柔软的头发已经长长了,浅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眉毛,黏在了他的脸颊上。凤行舟伸手将他脸颊旁边的长发拨到了耳后,他本该收回手的,可是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无论如何都收不回来了。
指腹从君匀的脸颊上轻轻滑过,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指滑过了君匀的眼角眉梢,停在他的唇瓣上。凤行舟的身体一点点的向下弯,头一点点的靠近君匀的脸,他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
君匀的脸离他的脸越来越近,他五官在凤行舟眼中不断的放大。直到带着酒味的呼吸落在了他的脸上,凤行舟才猛然惊醒。他猛地直起身体眼中全是痛苦,随即他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安静的卧室中突然传出的巴掌声惊到了君匀他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凤行舟顶着半边巴掌印站了起来,这一巴掌打的很重,若是这一巴掌落在普通人身上,只怕脑袋都被打飞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随后关上了门。
凤行舟径直走向了浴室,没一会儿浴室中就传出了水声。临风打着酒咯出现的时候,他家主人正泡在大浴缸中双眼放空。
临风晕乎乎的:主人,我有点晕凤行舟没理他,临风扑到浴缸旁边委屈巴巴:主
突然之间临风的眼睛惊恐的睁大了:主人,你的脸怎么了?!好大的巴掌印!都出血了!谁打你的!
还能有谁?凤行舟和君匀一起出的餐厅,除了君匀还有谁敢打他家主人?临风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呜呜呜,无暇打你了吗?主人
凤行舟瞟了临风一眼:他喝醉了,怎么会打我?
临风的泪挂在脸上:那凤行舟道:是我想要轻薄于他,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想亲他,想拥抱他,想看着他哭泣求饶,想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可是如果真这么做了,他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他喜欢的这个人如同皎皎明月,趁他醉酒偷亲他对他而言都是一种亵渎。今天借着酒意抱了他,已经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