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王明月之前可臭屁了,看人都是用鼻孔看的。
王明月缓声道:我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我看中的东西不允许别人染指其实细想一下,我太霸道了。
君匀认同的点头:嗯,是霸道。
王明月微微一笑:不可否认的是,我眼光一直都很好。我看中的人或者东西,一直都是顶好的。我从未看错。
君匀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王明月又开始中二病了:或许你不知道,在凤宅第一次见到你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你了。
君匀表情木木的:嗯
王明月掏出了他的手机,他轻点了一下手机屏幕,只见屏幕上出现了君匀的照片。
君匀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不是凤菁那个丫头拍的照片吗?真是坑死他了!
王明月欣赏道: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好。等正式见面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君匀手抬不起来,不然他一定抬起手阻止王明月继续发言。
王明月说道:越是和你相处,我就越是喜欢,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我不想错失你的一点一滴。
君匀嘴角抽抽:你要是再说下去,咱连朋友都没法当了啊。
王明月摇摇头:你不懂,你很好。我本来以为我也很好,可是和你相处下来,我却觉得是我不配。
君匀:
王明月严肃又认真的说道:我想正式追求你,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不会强取豪夺,也不会不择手段,选择权在你手里。
啪嗒一声,门口传来了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王明月和君匀两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临风目瞪口呆,他手里的果盘倾斜了,上面的瓜瓜果果滚了一地。
君匀叹了一口气:看你把孩子吓得,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和你注定没可能。如果再说下去,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王明月微微一笑:嗯,我不说了。以后不说了,只管去做就对了。
临风难以置信的抬起手指着王明月:你,你原来喜欢我们家无暇?所以你请我吃饭是为了接近无暇?
王明月笑得高深莫测:叫哥哥。
临风气呼呼的甩门而去,回廊上传来了他的喊声:主人!!你的情敌出现了!!
君匀很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是胳膊太疼,他遗憾的放弃了。他艰难的闭上了眼睛对王明月说道:出去之前帮我关上门。
王明月笑出了声:好,有什么需要打我电话即可。
君匀脑壳疼,他作了什么孽,身边尽是一群不省心的。
君匀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的院,入院时外头还凉凉的,半个月不到,医院停车场的桃树已经开了一树繁花了。
他有些毛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普通的脾脏破裂,只要半个月就能出院了,可是他的医生始终不放他走。眼看春天都要过去了,他竟然还不能下床!太艰难了。
趁着沈元修来看他的间隙,他抗议着:小四,虽说医院是你家的产业,你也不用这么占用资源吧?你对医生说说,让我早点回去吧?
沈元修正在剥香蕉喂凤菁,他笑着摇摇头:师父,医院虽然是我家开的,可我不是医生啊。就连我都需要谨遵医嘱,您就好好躺着吧。
凤菁啃了满口的香蕉,她美滋滋的:就是就是,这里挺好的,每天还有美丽可爱的小仙女来看你,有吃有喝的,你哪里不满足?
青龙观的项目建设得如火如荼不需要他操心,殷淮他们上学的上课的也不用他担心。凤菁巴不得自己躺着呢,能静养有什么不好的?
君匀幽幽的叹了一声:美丽可爱的小仙女又不是来看我的,她明明是来看她的如意郎君的。
这半个月来,沈元修和凤菁的感情光速升温。霸道总裁遇到千金小姐,霸总变忠犬,娇蛮的小姐变成小可爱了。这两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君匀酸了。
这是欺负他没有道侣啊!
这时候临风推门而入:无暇,外头有警察叔叔找你,要让他们进来吗?
听到警察叔叔四个字,君匀就莫名的犯怵。他首先想了想自己,最近他躺着呢,应该没犯事吧?随后又想了想他那四个弟子,难不成是桑青游他们又惹祸了?
凤行舟紧跟着临风进门:刑警大队的人来求真言符,给不给?
原来是这样,吓他一条。君匀颔首:让他们进来吧!
君匀以为进门的会是认识的人,比如警察小耿。但是进门的三个身穿警服的汉子,他一个都不认识。这三人身材高大魁梧,身上带着一股干练和精明的气质。
领头的进门就对君匀行了个礼:我是兰陵市刑警大队副队长邢彪,君匀同志你好。
君匀眉眼弯弯:您好您好,请坐请坐。
邢彪他们将带来的东西放下之后便大刀阔斧的坐在了沙发上,刚坐定,邢彪就挑明了来意:听说您身上有能让人说真话的符纸,不知道能不能向我们展示一下。
君匀笑道:符纸需要现画,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现在绘制。
邢彪颔首:那麻烦了。
不等君匀使唤,临风就到床头柜旁边给他拿了朱砂和符纸:无暇,给。
不出意外,君匀凌空画符这一手又镇住了三人。他手里捏着画好的符纸有点感慨,到了小世界之后,他的大才能被限制,反倒是无关紧要的小伎俩能镇住人。
难怪现在玄门式微,大家偏爱花架子多过实际用处。
吐槽归吐槽,他笑问邢彪:不知道谁想用?
邢彪想了想后站起来:用在我身上试试吧。说着他转过了后背。
君匀手一抬,符纸悄无声息的贴在了邢彪身后。邢彪没觉得哪里有异样,他对两个同事说道:问我一些问题。
皮肤黑一些的警员问道:刑队你怕老婆吗?
邢彪刚准备说出平时的话:笑话我怎么可能然后他就跪了:卧槽
怕老婆这三个字死都说不出口,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就变成了:我怎么可能不怕老婆。
两个警员对视一眼:嗯!这个灵!比测谎仪还要灵!
邢彪一张脸都红的滴血了:别瞎咧咧!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