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爺頓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人群中一個老者突然站出來,道:「洛小子,這事是你的不對,辰若再怎麼說也是辰家的人,你的姐姐,你再怎麼也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她打傷成那樣。這事,你得跟她去道個歉。」
「道歉?」辰洛反問道。
「沒錯。」老者雙手交握,義正言辭的道。
辰洛道:「一個在大庭廣眾之下指著我罵,沒給我絲毫面子,還嫉妒我得到煉丹師傳承的女人值得我道歉嗎?」辰洛的目光一一掃過這群人,忽然粲然一笑,猶如雪光照亮了滿室餘暉,令人不由被他吸引去目光。
「她配嗎?」辰洛笑的惡劣,在座的人幾乎都被他挑起了火氣。
一個中年男人拍案站起來道:「辰洛,你休要囂張,我們都在這裡,你今
天非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才行。」
「哦?說法?」
辰洛似乎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似的,覺得很是新鮮。在唇邊咀嚼了幾下,忽然饒有興趣的問:「那你說,你想要我給什麼說法?」
中年男人義正言辭的道:「當然是有關於煉丹師的傳承和你打傷了辰家嫡小姐辰若的說法。」
辰洛把這話在口中又默默咀嚼一遍,忽然笑了開來,道:「原來辰若的事情竟然還要排在煉丹師的傳承之後?」
辰洛緩慢的說著,但是目光卻越來越銳利,恍若刀鋒一樣一一切過所有人。
被他看到的人不由自主的羞愧起來,可意識到自己落了下風又一個個抬頭挺胸起來,好像這樣便可以給自己增加幾分信心。
辰洛將這些人的反應一一收在眼底,沒有多說什麼。
這些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煉丹師的傳承,至於辰若的傷勢——那不過是次要的,是他們來找麻煩的一個藉口罷了。
這一切辰洛都心知肚明,所以也早早做好了準備。
「你們是想要教我的那位煉丹師的傳承,是吧?」辰洛一隻手托著下巴,百無聊賴的說道。好像煉丹師的傳承對於他並沒有什麼意義。
可聽到了這話的辰家人卻喜笑顏開,他們以為辰洛抵不住壓力了,所以要鬆口了,一個個心裡都在想著要是辰洛這小子鬆口,肯將丹術傳承交出來,他們自己能獲取多少利益,連先前為辰若發言的少年和那個老者都不例外。
歸根結底,還是利益驅動了他們來到這裡。
辰洛目光在這些人身上幽幽掃過,看著他們自以為掩藏很好的**,道:「我可以答應你們,不過……」
「不過什麼?」有人忍不住問。
